君般,“年兄這是跟我生份,你我同科,無不可對人言。私鹽猖獗,我有心想重振這杭州府,隻是初出乍到,並未有下手之處。”
袁三爺聽到“私鹽”兩字就皺起眉頭,“這幫不顧百姓生死的私鹽販,真是可恨至極!”
杭天德笑道:“年兄還是一如當年,嫌惡如仇。也不知年兄家人可有一道兒來了杭州府,賤內明日在府裏宴請所有官眷,還未見過年兄之長女,賤內很是盼著呢。”
袁三爺自然聽得出來杭天德的意思,並未再追著龍舟之事,當下便道:“自是要來,我家五娘還是頭次來杭州府,是想多見識一下。”
杭天德喜歡知趣的人,如果袁三爺再揪著龍舟之事不放,他肯定不會有好臉色,自是也不將同年之誼放在眼裏,這一看袁三爺是知情識趣的人,他就是擺出了寬容的架式。
待得袁三爺離開之後,杭天德回了後衙,見著夫人陳氏,“可是去過靈隱寺了?”
陳氏麵有倦色,用帕掩著半邊臉,輕咳了一聲,“妾身給老爺求過菩薩了,老爺此次定能順順利利。”
杭天德一揖到底,“夫人勞累了,多謝夫人。”
陳氏端坐著受了禮,神情有些孤高,瞧向杭天德的眼神有些冷淡,“這是妾身應做之事,老爺好了,我們一家都好,老爺覺得妾身這話的可對?”
杭天德忙道:“夫人的對極了。”
陳氏流露出滿意的眼神,“拓兒也是到親的年紀了,你這當父親的可有何打算?”
杭天德親自替陳氏倒了杯茶,“夫人可有人選?”
陳氏傲然道:“也不必出身太過,省得叫我們拓兒受了委屈;也不必美貌太過,省得將我們拓兒勾壞了身。“
杭天德聽著頭句話麵色絲毫未變,即使如今是一方知府,也不敢在陳氏麵前擺什麽架,“夫人的極是,明日宴請官眷,還望夫人累著些,替拓兒找門好親?”
陳氏輕輕一揮手,“此事妾身會看著辦,你那袁三家的可要來?”
杭天德點頭,“拓兒之事還望夫人多費心。”
陳氏就有點不耐煩了,“拓兒也是妾身的兒,妾身難道不想給他找門好親嗎?”
杭天德自然不敢多言。
陳氏瞧他一眼,“我乏了。“
杭天德自是上前替她捶肩,“夫人覺得這力道可好?”
陳氏微閉上眼睛,“那季元娘是如何一回事?老爺可知曉?”
杭天德專心地替她輕捏著肩膀,“據是新寡,夫家並未讓她替亡夫守節,允她再嫁。”
陳氏眼裏露出厭惡之色,“我這外甥女可越來越能耐了,這恐怕是要回季家奪權了。”
陳氏正是出自永寧伯府,她是嫡女,自是看不慣由庶出姐妹所生的季元娘,更對季元娘一絲發感全無,“就她那樣也不知道是不是給她那個死鬼丈夫戴了綠帽,這人才死,她便查出來有身孕,真是巧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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