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娘的事全都出來了,“她我娘是被侯夫人弄死的,問我要不要報仇!”
傅氏頓時瞪大了雙眼,“如何挑撥起你來?”
袁澄娘依賴在傅氏身邊,不肯起來,嘴裏哼哼道:“她當我不知道當年的事呢,還想拿這個忽悠我。娘,您是不知道她如今是誰的外室!”
傅氏萬萬沒想到季元娘竟然還想了這等心思,隻是她還有些不明白挑撥五娘與侯夫人的關係,她季元娘能得了什麽好?隻是她忽然像是得到了什麽想法,驚訝地望著女兒,“難不成她與侯府中人有關?”
袁澄娘失笑,從傅氏懷裏抬起頭來,“娘猜的不錯,是與侯府中人有關,隻是那人嫁了人。”
傅氏一想侯府中的幾個姑娘,大姑娘先頭嫁與秦侯三公,熟料那秦侯三公暴斃,不知怎的,大姑娘竟然入了容王府,如今是容王;那二姑娘到是進了二皇府當側妃,如今也有了身孕;三姑娘到是未嫁,許是在相看中;下麵的幾個姑娘都比五娘要,哪裏談得上出嫁之事。
她這麽一個個的排除過去,也就猜到了大姑娘袁瑞娘與二姑娘袁明娘,隻是這兩者之間她頗有點難以決斷,“是大姑娘還是二姑娘?”她也不糾結,直接問了女兒。
袁澄娘躺回床裏,故作老成地歎口氣,“是大姐姐那位,如今的容王。”
傅氏無奈地搖搖頭,“你大姐姐心氣兒挺高。”
袁澄娘一手支著自己的腦袋,一手將薄薄的錦被往上拉了拉,覺得有點兒冷了,“娘,您也別在我這裏待太久,我這邊兒冷。”
傅氏確實覺得有點兒冷,不過她還不放心女兒,“可真是好了些?”
袁澄娘作勢要起來,卻被傅氏按了回去。
傅氏又道:“你起來作甚?”
袁澄娘又不好將自己身體熱成什麽樣個感覺給母親傅氏聽,隻好道:“娘,女兒真的好多了,虧得蔣表哥那藥,那藥苦是苦了點,藥效還挺好。”
傅氏情知那藥的苦處,幸得女兒情竇未開,並不知陳氏這藥的害處,她當娘的也不好將這藥性的太細,實是別人用得出手,她這邊是不出來,為此,她又覺得給那陳氏兒斷條腿實是太便宜了。她還想著賽龍舟時帶著女兒一道兒去看看,這些人打斷她與女兒的相處時光,總是叫人厭惡。
她起了身,“屋裏實是太涼了些,要是好了些,就將這些冰給撤掉些,不然要是著涼了可不好。”
袁澄娘自是聽話。
隻是,雖是端午之節,熱度也跟著往上竄了,但一冷一熱之間,袁澄娘就發了熱。
這跟中藥的感覺不一樣,中藥那感覺全往身下去,且有種莫名其妙的渴望,這渴望還不能為外人道也;可這是發熱,發熱跟中藥,袁澄娘還是分得清的,尤其她拿著帕擤鼻,把鼻都給弄疼的時候,她就特別的想哭。
人難受的時候,總是特別的脆弱。
她人正在難受,偏有人要撞上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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