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裏也開張了一回,趕去西湖看龍舟賽的姑娘們都讓鴇媽媽使人給叫了回來,忍痛地將一眾出眾的姑娘們都往範三爺那邊推。
要春風樓裏的姑娘,實是個個都是美人兒,要不是美人兒,在春風樓真是混不起來;可春風樓裏美人也太多,不光美就成,也要美得有特色,有清冷,有熱情,有妖治,有豔麗,有清純,個個都能滿足男人對於女人的幻想。
範三爺一點都不挑,什麽樣兒的他都點,美人兒將他給轉了一圈兒,他還不知足,將個酒往美人的胸脯上倒,那酒意將美人胸前幾近透明的紗衣映得就真跟透明了一般,他就撲上去亂啃,也不知道是為了酒,還是奔著人的胸去。
到是自得個其樂。
杭烈隨了陳氏的相貌,於男來這樣的相貌,就偏於陰柔了些,在眾美人兒間坐著絲毫不遜色,“三爺,您要喜歡這地兒的姑娘,早呀,我帶三爺您來這裏就成。”
他知道這位是國舅爺,自是想攀著不放,也知道他娘陳氏想將袁縣令的女兒獻給範三爺,聽那袁縣令的女兒袁五娘極為美麗,他並未見過,便覺得再美麗也是有限,哪裏能如這邊樓裏的姑娘一般叫人酥骨頭。
範三爺範正陽抬眼瞧了他一眼,眼裏露出滿意的笑意,“這江南的姑娘自是要比京城的姑娘柔美些,個個都跟花骨朵兒一般,叫人憐惜哪。”
他著就將美人遞到嘴邊的酒一喝而盡,酒液順著他的嘴角往下滑,端酒的美人就將嬌嫩的粉唇貼近他的唇角,將酒液都了個幹淨,還露出沉迷的表情。他站了起來,指指那角落裏彈琴的姑娘,“來,來,彈起琴來,誰會唱曲兒,唱個曲兒給爺聽!”
杭烈瞧著這位範三爺就近拉著一美人入懷,雙手迫不及待地就將美人兒飄逸的衣裙一把撕破,著美人兒胸前一對晃顫顫的玉兔,光著他還不過癮,拉著美人就往裏進,沒多會兒就從裏麵傳出來令人臉紅心跳的與粗喘。
杭烈陰柔的臉出現一絲得意的笑意,“都給我好好兒地伺候好了,這可是京裏的國舅爺,國舅爺是什麽人,你們都知道嗎?”
往裏最得他歡喜的美人就往他懷裏柔若弱無骨地靠著,奉承道:“在公在,奴家眼裏哪裏還有什麽國舅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