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正陽再將她的衣襟拉開,一對兒如玉兔一般跳出來,讓他的眼神深了些,指尖輕彈著那處,沒有什麽誠意地問道:“願意跟我去京城嗎?”
紅拂將胸脯挺得更起,素手掩唇輕笑著回道:“奴的身契在媽媽手裏,媽媽不同意,奴哪裏都去不了。”
範正陽貼著她粉色的唇角輕咬起來,“那你媽媽同意了,你又如何?”
紅拂心裏微苦,“奴身若浮萍,有幸得公眷顧,自是……”
範正陽卻是笑了,“我見你跟杭烈似乎……”
紅拂卻是立即搖頭,“奴與杭公並未有什麽,杭公高潔,奴是滿身汙穢之人,如何敢與杭公有幹係。”
這話讓範正陽樂了,“這有什麽,難不成他還不來這樓裏不成?”
紅拂猜不透他是個什麽意思,“杭、杭公他、他……”
範正陽捏了她的一把,特別喜歡看她疼得皺眉的嬌弱樣,“男人與女人就這麽一回事,但凡一到床裏,哪裏還有什麽高潔之態,男人嘛,都是如狼似虎般,我有的有道理不?”
紅拂惟惟諾諾不敢答。
範正陽並不期待她的回答,一個花街女而已,給她幾分臉麵,就算是他心慈。他指了指自己,“在京裏,每日兒一起早,就便有丫鬟伺候於我,如今這到了杭州府,都少了個知趣的人兒……”
紅拂略猶豫了下,素手落在範正陽的腰間,還是遲疑了下,便低了頭去,張開那的唇瓣,困難地張開的唇瓣,美眸裏隱隱滲出些許水意。
範正陽冷眼瞧著她,神情陰冷。
待得他自春風樓裏出來,自是杭烈陪在一邊,杭烈真是能玩的高手,還是挺得範正陽的歡喜,他向來被人奉承慣了,杭烈處處奉承於他,他並未覺得有哪裏不對,反而想在杭州府裏多玩些時日,將差使也放到一邊去了。
杭烈回得府裏,就迎上父親杭州知府杭天德,“孩兒拜見過父親。”
杭天德坐在上首,正色問道:“事兒打聽得如何了?”
哎,這章修過了,哈哈,我向來更新後不看後台,竟然不知道被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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