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
季大爺沉了沉眼,並未話。
到季老太太見他如此之態,不由麵有怒色,“他是你的兄長,有你這麽話的?你眼裏還有他這個長兄?”
季二爺一坐,神情全是不耐煩之色,“娘,你別偏著兄長,這些年要不是我,季家能有得好?我將季家撐了起來,大哥呢,他做過了什麽?對,他是兄長,我得敬著,可他有什麽值得我敬的地方?”
季大爺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親弟弟,這是同母所出的弟弟,“我、我的、我元娘都……”
季二爺卻是打斷他的話,“兄長想元娘是吧?她當了容王的外室,還不夠她能耐的?要不是有我撐著季家,他就是想給容王當個使喚丫頭都沒戲兒……”
季大爺聽到此處,難得有了脾氣,伸手就要打向季二爺。
季二爺自然躲得快些,將季大爺推到一旁,眼裏都是嘲諷的意味,“兄長,你當年也是樂見其成,何必今日裏要替我那個大侄女出頭?季家這麽些年,待她也不薄了。兄長你見著女兒本事了,就想來奪我的勢?當我看不見?我是懶得理會你們父母罷了!”
季老太太聽到二兒這般,這一口氣上不來,就暈了過去。
她一暈,兩個兒連忙上前相扶,季二爺還不忘指責季大爺一番,“要不是兄長你,娘如何會氣得暈過去?”
這話更讓季大爺氣得渾身發抖,嘴唇翕翕,硬是不出話來,這些年來,他都忙著生兒,隻是也不知道是何原因,生出來的都是女兒,沒有一個兒。他在季家就成了個擺設,在季老太太作主下,他最近還新娶了個新婦,那新婦家裏姐妹出嫁都生了兒。
季大爺早年也掌管過季家,隻是管起來向來是有心無力,都是從侯府嫁過來的原配妻所管,瞧著妻眼裏都是銀,反而叫他不喜。當年元娘帶著萬貫家財去了京城,他還與妻大大地吵了一架,這些東西合該是他將來兒的東西,偏讓那原配妻給了元娘。
季大爺思起此,就恨不得立時有了兒,有了兒,他才能在母親季老太太麵前挺起胸脯當兒。“娘,娘,您怎麽了,您快醒呀,您要是有個萬一,兒可怎麽辦才好呀……”
這季二爺還知道吩咐人去請大夫,可這季大爺到好,趴在季老太太麵前哭了起來,哭得呼天搶地。
待得季大爺那新婦李氏一到,見著季大爺這副沒出息的模樣,不由冷笑在心底。她家原就看中了季家的錢財,將她嫁入季家,也算是高嫁了,隻是她萬萬沒想以這季大爺還真不是普通的窩囊。她上前安撫著季大爺,“大爺,切莫悲傷,娘一定會好的……”
豈料,季大爺根本沒將她的話聽入耳裏,反而將她給推開,“娘,娘,兒還沒有生個孫給您看呢,您可別去了呀,娘……”
季二爺聽得滿心滿眼的煩躁,見著這李氏被推開的嬌弱樣,不由眼底一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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