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杭州知府杭天德是連襟,隻是這關係,並未擺到台麵上來,季大爺一貫是個糊塗且懦弱的人,何時能挺起胸膛來?也就是原配妻還在時,他到是挺過胸膛做過人,到是還嫌棄起妻太精打細算,叫他兄弟不合呢!
季二爺一點都沒將這個放在眼裏,“兄長,您真以為知府夫人能認元娘?”
“二叔,您如何覺得她不會認我?”
他的話還未完,就見著一個年輕的女進來,身著一身淺素,麵若膠月般,正是早年被他那長嫂送入京城的季元娘,喪夫的她如今正挺著個大肚,由著丫鬟扶著緩緩地走過來。
這季元娘長得跟長嫂陳氏一般模樣,叫季二爺看了有些個心虛,不由得就避了季元娘的視線,“你一個外嫁的女兒如何這般大赤赤地就回……”
他這回的話還是未完就叫人打斷了,這回不是季元娘,而是季大爺。
季大爺連忙吩咐著這屋裏的下人,“都沒長眼睛呢,沒見你們姑娘身重,還不伺候你們坐下?”
季元娘慢條斯理地坐下,往季老太太床裏看一眼,見季老太太似乎真是暈過去了,到是道:“聽聞二叔讓人請大夫了,侄女瞧著這大夫許是腳程有些慢了,我這隨身有著大夫,不如叫我這大夫給老太太瞧瞧?”
季老太太向來愛端架,都不太喜愛聽孫孫女們稱她“祖母”,就愛聽孫女孫們稱她一聲“老太太”。
季二爺哪裏肯由了她,“你這外嫁女,你祖母之事哪裏容得你插手?”
季元娘冷冷地瞧他一眼,並未把他放在眼裏,瞧向季大爺,“爹,您聽聽,您還在呢,二叔就這麽待女兒了?女兒上門幾次,都讓二叔給堵了門,二叔非不讓女兒回這季家,好似女兒不是您的女兒似的?”
季大爺頓時就瞪圓了眼睛,衝著季二爺就劈頭罵道:“你我親兄弟,我待侄女侄都如我親生的一般,你到好,倒將我的女兒給堵在門外?她年少守寡已經夠苦,你這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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