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了,難道不想挪上一挪?”
袁澄娘這才慢慢地轉過味來,不由冷笑道:“難不成季姐姐是來當客不成?”
季元娘當下便舉起纖纖玉手發誓道:“我季元娘要是為著誰來當客,就讓我這肚裏的孩不得好死……”
她話還未完,就讓袁澄娘打斷了。
袁澄娘脾氣雖“大”,可也不是不講理的人,聽得季元娘拿肚裏的孩發毒誓,這心腸就軟了,脾氣兒也跟著稍收斂了些,她頗有點兒糾結地勸道:“季姐姐你……”
季元娘拉著她的手,語重心長道:“到不是我要勸妹妹忍著,隻是這事兒沒必要,誰在世上不給人一句?便是如今的首輔大人,還不得給人背後三道四?雖我歡喜妹妹這脾氣,恨不得將妹妹當成我親妹妹一般,但妹妹是侯府姑娘,我哪裏攀得起!隻是盼著妹妹能聽我一言,別硬著脾氣,清者自是清的,何苦跟人爭得麵紅耳赤?”
袁澄娘似被動,慢慢地坐了下來,此時,臉也慢慢地紅了,“季姐姐待我好,我心知,隻是我心裏憋著氣兒,恨不得將股氣兒都給放出來,省得憋在心裏頭難受。”去對高攀不高攀之話不接嘴兒。
季元娘見狀,心裏頭暗惱,表麵上還是親親熱熱道:“你今日裏要是曉得誰在背後你,你上門去理論,就算是你有了理,可這世道於咱們女人家都是……不甚公道。姐姐我呀是怕毀了妹妹你的名聲,將來如何還能嫁入高門大戶,又如何能讓那侯夫人低了頭?”
話一句趕一句的,叫袁澄娘聽得,妥妥貼貼,似找到天底下惟一的知心人一般。她拿著帕按了按眼角,眼角有點濕意,想哭又沒哭出來的樣,“要不季姐姐你提點我,我恐是要……”
季元娘淺笑盈盈,“我實是不忍看著妹妹受委屈,可妹妹到我這年紀就知道有時候委屈是不得不受一些,若真得避免不了委屈,也隻能讓這委屈不那麽多一些。”
袁澄娘聽著露出不可思議的眼神來,她看著季元娘,好半天,才問出話來,“難不成季姐姐……”
季元娘微歎口氣,“在家時誰不是父母疼愛的?一去京城,我卻成了寄人籬下的表姐,而且還是商戶人家出身,那些表姐表妹們如何瞧得起我?便是我那表兄如今的永寧伯世,也是個黑了心肝的人,想哄著我做他的妾,好將我的錢財都奪了去,也幸得……”
她到這裏,到是沒哭,睜著一雙美眸,淚珠兒卻是掉出幾滴。
袁澄娘聽得就罵道:“都是黑了心肝的人,竟然這麽欺辱季姐姐!”
季元娘頗為感慨道:“若不是我當時先忍著他們,待得他們以為我真能隨了他們心意,這才想著辦法從那永寧伯府脫了身。”
袁澄娘又有些遲疑了,美眸裏染著一絲懷疑之色,“杭州知府夫人陳氏乃是季姐姐的姨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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