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的意思,雖不知京中之事如何安排,可你爹往上升總歸是好的。”
袁澄娘也是這麽想,實是沒想過她爹袁三爺在私鹽案裏所扮演的角色,如今被母親傅氏一點開,她才恍然大悟,“娘,女兒明明就知道娘的這些道理,可想來想去還是覺著不舒坦呢。”
她話間就流露了出些許女兒的嬌態來,叫三奶奶傅氏看得極為疼愛,拉著她柔嫩的手兒,“過些日就好,這畢竟是地方兒,於你的……”這話到嘴邊,她又將話咽了回去,即使她對女兒的親事有很多想象,還是不宜諸於口。父母之命,媒妁之緣,哪裏能讓姑娘家家的自個選一門婚事!
袁澄娘一聽就知道母親傅氏許是擔心她的親事,女親事上頭便要看父母,若是她爹袁三爺位於高位,那她自然是香餑餑一個,而如今她爹袁三爺雖是奉詔入京,真能見著陛下的麵兒還是兩,畢竟他職位卑微,要真讓陛下給見了,那必是祖墳上在冒青煙。
她自是故作不知,“娘,您什麽呢,女兒怎麽都聽不懂?”
三奶奶傅氏淺淺笑著,並不戳穿女兒的話,於她的眼裏,蔣沾是個好的,可思及京中忠勇侯府的心思,她又不免對蔣沾不敢奢望了,早就聽聞老太太有意將三侄女袁惜娘許配於蔣沾,雖如今三姑娘並未如老太太的意願與蔣沾定親,她還是覺著不好。“聽不懂,聽不懂好呀,娘知道的。”
袁澄娘樂嗬嗬的。
前院是男的事,後院嘛才是女人的事,三奶奶傅氏向來不率先向袁三爺問事兒,袁三爺一般沒有什麽事兒瞞著她,夫妻倆從來都是有商有量,可對於範正陽,傅氏還是不太樂意見著,盡管白日裏她還是讓女兒拜見了他,也認了親,她總覺著心裏頭有點兒不踏實。
見著袁三爺進來,她摒退了屋裏伺候著的丫鬟婆,親自服侍著袁三爺換上寢衣,手落在袁三爺的衣襟上,有些欲言又止。袁三爺握住她的手,“可是在想些什麽?有心煩的事兒?”
傅氏往床沿一坐,抬眼看向袁三爺,“三爺覺得著沾表侄如何?”
袁三爺微有些吃驚,“如何問起這個?”
傅氏歎口氣,“他雖是年紀大了些,可年紀大些才曉得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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