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侯府的感覺也淡了許多,要不是老侯爺還活著,他恐怕是一步也不想往侯府走一步。
可再怎麽著,女兒是他的女兒,他自是要護著,大不了跟侯府撕破了臉。
他挺直了背,“想我一介男兒,還不如你想得透澈。”
傅氏寬慰他道:“三爺這是關心則亂,妾身與三爺是感同身受。”
袁三爺握住傅氏的手,眼裏流露出讚許之色,“有妻如此,夫複何求!”
傅氏羞怯地避開他的視線,側過頭去,露出一截潔白誘人的頸來,叫袁三爺看了眼裏生暗,傾身將傅氏壓倒在床裏。傅氏欲推開他,雙手卻是軟弱無力,“三、三爺,這還是、還是……”大白天呢。
袁三爺堵住了她的嘴,將她的抗拒聲都堵在了嘴裏。
一室的春光,叫外頭的丫鬟聽紅了臉,不敢往後看一眼,眼睛就盯著水麵,更不敢擅離一步。
袁澄娘到得三哥兒房裏,見三哥兒在桌案上寫字,三哥兒未抬頭,顯是並未聽到動靜。伺候三哥兒的丫鬟婆就要給袁澄娘見禮,讓袁澄娘給摒退了下去。待得走近三哥兒身邊,她看著三哥兒寫了幾張的字,不由得拿起來一看,隻見這上頭的字雖有些軟,似隱隱有了些風骨。
三哥兒這才聽得見那動靜,放下手中的筆,側頭看向身邊的人,一見是自家阿姐,他連忙就站了起來,歡快道:“阿姐您怎麽就出來了?這船上怪危險,讓我去阿姐那裏便成了。”
他一副大人的樣,叫袁澄娘笑彎了眼睛,“船大得很,又沒得風浪,哪裏危險了?”
三哥兒撓撓腦袋,“表哥了,這船萬一有個晃動,阿姐要是在外頭走,豈不是就危險了?”
袁澄娘一聽就知道三哥兒的表哥是誰,除了蔣沾便不做第二人想,傅家雖是也有表哥,可並不怎麽與他們家來往,許是因著傅氏的身份特殊,又加著她那位傅外祖父是那種性,自然與傅家族裏有些隔膜,畢竟是帶來之,雖上了傅家祖譜,歸根究底還不是傅家血脈。以至於傅氏在江南多年,與傅家來往並不密切,也就走走年節,別的都沒了。所以傅家的表姐妹們,表兄弟們,都與他們家不太熟。
而袁澄娘的何外祖母那邊,更是與那邊兒的舅舅更不親近了,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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