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這位蔣表哥的衣袖,“表哥,我怕一個人撐不過腰來,你以後能幫著我替我阿姐撐腰嗎?”
天真的模樣,叫蔣沾不由愕然。
三哥兒袁澄明看著他,固執地等著他回答。
半晌,在三哥兒袁澄明期待的目光下,他點了點頭,“嗯,行,我會同你一道兒給你阿姐撐腰。”
三哥兒袁澄明歡喜不已,就便問道:“明兒個我與阿姐要同娘親一道兒去侯府給老太太請安,表哥會去忠勇侯府嗎?”
蔣沾回道:“近日都未有這打算。”
三哥兒袁澄明雖有些失望,但並不強人所難,“表哥,我跟你,我有點兒怕老太太。”
蔣沾聞言,眉頭微皺,“為何?”
三哥兒袁澄明訥訥地回道:“老太太的臉老拉著,我看了就害怕。”
蔣沾哪裏能不清楚侯府裏那位舅祖母的脾氣,當年她還有意要將五表妹給捧殺了,真真是個非常“慈愛”的祖母,“你跟著你阿姐,便算是有什麽事兒,也有你娘親跟阿姐呢,你不是要給你阿姐撐腰?怎麽現在就害怕起來了?”
三哥兒這才不好意思起來,撓了撓腦袋,“表哥我這不是、這不是跟你、跟你隨口那麽一嘛,我才不怕呢,老太太也是我祖母,我有甚可怕的?”著他還挺了挺胸膛,好像真不怕了一樣。
蔣沾也奇怪自己怎麽能跟個孩這麽久的話,本想一問五表妹的近況,又怕唐突了,還是忍著沒問。
這一晚,蔣沾自是歇在梧桐巷,一清早就上朝去了。
袁三爺還在等吏部的消息,這一時半會的還沒這麽有消息下來,他身為一家之主,自是要陪著妻及女回一趟忠勇侯府,雖分了家,可老侯爺與侯夫人都還在世,身為女,以孝為先。
出乎袁三爺的意料之外,林福上門一敲門,這開的竟然是正門,前來迎接的人還是侯府大管事。
袁三爺長在侯府多年,從未見過大管事對自己如此殷勤,不由得有了些受寵若驚之感。他回頭看了看妻傅氏,見傅氏依舊淡定,他也跟著淡定下來,直起了身,往裏走。
袁三爺在外為官整整五年餘,五年來從未回過京城一次,他這一回,二房四房的人都來了,將侯夫人的榮春堂擠得了個滿滿當當,一時間偌大的榮春堂都顯得有點兒逼仄。
老侯爺與侯夫人坐在正中間,老侯爺穿著紅褐色祥雲圖案裰,金刀大馬般地坐著,比起平日裏的樣今日裏多了些侯爺的威儀,五年未見,似乎並不見老態;侯夫人到是頭發白了些許,整齊地盤著頭頂,瞧著一絲不苟,額間戴著繡牡丹花樣鑲紅寶石的抹額,金邊褐色色鑲領墨色底金紅色織金牡丹花紋緞麵對襟褙,裏麵襯著青灰色立領中衣,赤金撒花緞麵裙門鬆花色圓點紋緞馬麵裙。這瞧著富貴的一身,並未讓她的臉上添些笑意,還是讓她瞧著比往日更嚴肅了些,尤其是那法令紋,比五年前更深刻了些,似乎還多了些刻薄之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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