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的句句都是實話,哪裏有什麽奉承的。”
世夫人劉氏臉上的疲倦之色慢慢地散開去,“虧得老太太疼側妃娘娘,不然的話,依大爺的性,我怕他太疼瑞娘了,大爺也真是慈父,時刻兒都記著容王妃呢。”
項媽媽心知大奶奶的心結,便勸道:“大奶奶何苦記著這事?大姑娘雖是容王正妃,這不一直未有身孕,許是這身骨有什麽大礙?不然這都幾年了,一直都沒個動靜,也怪不得叫大爺心急呢。大姑娘是大爺的頭一個女兒,自是要偏疼上幾分,大爺那性大奶奶您是曉得的,便是再疼大姑娘,也會全了大奶奶您的臉麵。”
這些話,世夫人劉氏還是信的,就端看那錦秋,在袁大爺外放時就伺候在跟前,這打一回京城,便沒讓袁大爺放在眼裏過,就算去過夜,一個月裏也輪不著兩三天。錦秋到是生了個兒,兒到是健壯,是個頑皮搗蛋的主兒,她到是沒放在眼裏過,好歹她的兒要大些,再沒有當年的煩惱。“我就怕側妃娘娘生的是個女兒,這萬一不得二皇的歡喜可如何是好?”
項媽媽情知側妃娘娘的事,抬入二皇府整整五年才有了身孕,要是真生了個女兒,估計能讓側妃娘娘失望不已,況且與側妃娘娘同入二皇府的表姑娘齊芳早就生了兒,那是二皇的長,自是得到二皇的關愛。還有二皇要大婚了,正妃還未進門,側妃便有了身孕,不光有身孕,還有個庶長。“側妃娘娘自有福分,自當生個兒。”
也就是皇家的人才沒有那許多規矩,要是正妻未過門,誰家會有個庶長在前頭礙妻的眼?項媽媽到是沒這樣的話,就算是心裏頭這麽想過,也不敢將話出來。
劉氏還是有些擔心,“你去了側妃娘娘那裏,側妃娘娘可有話別的話?”
項媽媽當時未陪著劉氏到榮春堂,待得她得到劉氏的話後就跑了趟二皇府,她一個下人,自是沒那麽大的臉麵進得二皇府,隻是透過人見著側妃娘娘身邊的粉黛,這才將話傳了進去。“側妃娘娘盼著大奶奶過去看呢,大相國寺不去也罷。”
劉氏這會兒是全身是都鬆快了,就怕側妃娘娘扛著性還是要去,聽到肯定的回答,她就放了心。“你有起過五娘的事兒沒?”
項媽媽點點頭,“也讓粉黛姑娘把話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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