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媛摔到地上，手裏的托盤掉了，精心準備的早餐付諸東流。
溫行之暴喝道：“你竟敢傷害雲卿！”
這個耳光打在幾天前同樣的地方，已經消腫的臉又很快紅腫起來，口腔還泛起血腥味。
很奇怪，展媛居然沒什麽感覺。
曾經的她，能跟溫行之呼吸同一片空氣是幸福，看著他吃自己做的東西是幸福，如今對他給予的痛疼都趨向麻木。
她木然的否認道：“我沒有。”
溫行之猛地攥住她細瘦的手腕，用力到幾乎要折斷，拖拽著她朝大門口走去。
他早就習慣了黑暗，在這棟別墅裏沒人引導也能如常行走，拖著展媛像拖著個玩偶，絲毫不顧及她會磕碰到。
章助理已經等在外麵，並不訝異溫行之對展媛這般冷漠苛待，出於禮貌還是詢問了一句：“太太，我去給您拿雙鞋吧。”
展媛的拖鞋早就掉了，此刻正赤著腳，站在院中的石板路上。
溫行之不耐吼道：“還磨蹭什麽？”
“謝謝。”她搖頭，微微一笑，坐進車裏。
她有些自暴自棄的想，如果溫行之覺得折磨她會開心點，那她就如他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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