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她身上。 藥水腐肉蝕骨,落在她殘破的皮肉上發出“滋滋”地腐蝕聲響,萬千白蟻蝕骨的疼痛從腐爛的創口處鑽心襲腦。 錦繡渾身一陣痙攣,這樣的折磨,她並不害怕。她知道雲溪以折磨她,踐踏她為樂。隻是此刻她已沒了牽掛。 猛地,雲錦繡抬起頭,一雙晶亮黝黑的眸子冷冷盯著雲溪,帶著無窮的殺意。 雲溪無端端全身一冷,竟被錦繡嚇到,語無倫次起來,“你,你想做什麽……”賤人被藥水腐蝕著,還能這麽頑強,她不免心慌。 “嗬嗬。”雲錦繡冷笑,“聽說有一種死法,極其殘忍。讓銳器從胸膛刺入,然後縱切開腹,死者若帶著極大怨念,歃血詛咒,可獲得重生。姐姐,我想試一試。” 說罷,錦繡猛地用力全力朝著幾步之外擺放的刑具尖銳的刀刃猛地撞了上去,尖銳的刀刃穿胸而過,接著縱切。至始至終,錦繡沒有哼一聲。 她一雙黢黑晶亮的眼眸死死盯著看她自殺錯愕的雲溪。 失去血色卻依舊完美的唇形一字一字詛咒,“以此極刑,歃血為咒,若有來生,欠我害我之人,必以血還血。” “雲溪,皇晟樊,我誓要讓你們生不如死!” 低啞地嘶吼聲,最後響徹窄小陰暗的牢房,在場人沉寂無言,均被震懾,隨著這咒血的誓言落下,一股冷風刮過,雲溪從腳底泛起一股陰冷,瞬間寒意浸透骨髓。 撞死在刑具上的雲錦繡,那雙死不瞑目的眼,泣著血,直勾勾地盯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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