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絲毫溫柔可言的蘸著冰涼的溪水為他擦拭身上的傷口,尤其是胸口處的傷口儼然一個血肉模糊的血窟窿,汩汩往外留著鮮血。 他能支撐到現在,完全是憑著心中不甘。 “一劍穿胸,被利刃倒刺勾的血肉模糊,就算沒有正中心髒也早該流血不止死透了,居然還能活著抓我腳腕,真是比蟑螂還頑強。” 錦繡用力的按壓他傷口邊緣的淤血,又從自己身上寬大的裙擺上撕下幾條紗帶,替他包紮傷口。 “下次出來受傷,記得換身透氣好的衣裳用來包紮傷口。” 說完,拍了拍地上躺著一動不動的人肩膀,也不管對方有沒有聽到,雲錦繡起身,這次終於能夠腳步不停的離開了。 她回來,不是她還想像前世那般善良心軟重蹈覆轍,隻是想要讓自己做她想做的事情,不求他人知恩,但求問心無愧! 無論上一世經曆的多少波折痛苦,這一世雲錦繡還是做不到,徹底淪為曾經最討厭的那些人那樣冰冷堅硬。 對於欠她的人,她就是索命的地獄厲鬼,而那些沒有深仇大恨的人,嗜血報仇的路太艱難,就當給自己留個喘息的機會吧。 隻是雲錦繡不知道,也隻是現今的一念善惡,是她日後複仇路上,最堅實的後力。 把他比作打不死的臭蟲,還讓他下次受傷記得提前穿利於包紮的衣衫,這樣的女人真是…… 陷入昏迷但卻隱約能聽到女子說話聲的景沐暃微勾著唇角,徹底昏死過去。 隻是那個去而複返白衣翩翩的身影,那雙清冷淡漠眼眸,在他沉寂幽暗的腦海中,仿佛一道燭火微光,他飄搖中的意識依舊本能的朝她靠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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