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雷岩十分不高興,虎著臉問道:“你怎麽來了?” 雲天軒看了一眼縱然跪著卻依舊挺直了脊背,絲毫不見任何示弱姿態的錦繡,心裏那股心疼更甚,“父親,錦繡她臉被毀了,本就心情不好。您為何不能體諒她一回?” “大哥你別說了。”對於雲天軒的維護,錦繡心中十分感動,在這個冷漠的尚書府,有這樣一個真心關心自己的人在,也算是心中有了一絲慰藉。 她轉而看向雲雷岩:“爹爹,您是不是該問問何成,為何在聽到我跟姐姐爭執的時候他卻將馬車越趕越快?當時圍觀的人那麽多,關於這一點我也是能夠找到證人的。若不是他沒有及時停下馬車,反而將馬車趕的那樣快,姐姐意外墜落馬車,也不會摔斷腿了!您不處置真正的凶手,反而在此想要發落女兒,我當真是你親生的嗎?” 這話叫雲雷岩這般冷心冷情的人心中都是一揪! 他雖然對顏若書不滿,不滿她身為自己的妻子卻不知道幫自己向顏相說好話;對顏相自然也不滿。連帶著,對於這個流著顏家血脈的女兒,也不是非常看重和喜歡。 但是,再怎麽不喜,她終究還是自己的女兒。聽著她剛剛那一聲質問,那些被他統統收起來的慈父心,這會兒像是又重新燃起了一般。 柳姨娘自然注意到了雲雷岩的反應,心中恨意滔天。盯著下麵跪著的雲錦繡和雲天軒,當真是恨不得這兩人立刻就去死! 原本讓雲雷岩處置雲錦繡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兒,這會兒確實難了。 而且,雲錦繡這個賤人還說要徹查何成,這如何可能?何成那麽做全都是自己的授意,為的不過是要在回來的路上製造錦繡不慎跌落馬車摔死的意外。 可是,原本計劃的好好的,卻不想現在發生意外的卻是自己的女兒! 何成,卻是留不得了。 她擠出一絲笑意,“老爺,既然大少爺已經求情了,不若就算了吧。畢竟是姐妹之間的爭吵,就像是大少爺說的,這也是個意外。我們全都不想這樣的。” 真真是要打落牙齒和血吞,意外!真是好一場意外! 雲雷岩其實也不想罰的太狠,揮揮手不耐煩的說道:“既然這樣,你就回你的院子,將《女戒》抄二十遍,什麽時候抄完了什麽時候才能出來!” “是,父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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