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姨娘狠聲說道:“都已經落下懸崖居然還能完好無損的回來?到底是怎麽回來的?那個去救她的人可有打聽清楚,是誰?” “回,回姨娘的話,是……是景王爺。” “景王?” “是。” 柳姨娘氣的又扔了一個定窯的白瓷杯盞:“這個該死的小賤人,究竟什麽時候勾搭上了景王?還有本事讓景王在那樣危險的境地舍身救她?果真跟她娘一樣,是個隻會攀附男人的賤人!” 雲溪從旁邊出來,走路的時候,腿還有些跛,走得急了便能清楚的瞧出來。若是走的慢些,倒是看不大出來。 “娘,小賤人居然沒死嗎?” “哼,這一次逃過了,下一次可就沒那麽好運!我就不信,相府的護衛還能全部給了她不成!” 雲溪低下頭看著自己走路時一顛一跛的腳,臉上的憤恨更甚,眼中流露著痛恨的目光,甚至這會兒麵容都已經扭曲! “娘,我一定要讓她不得好死!一定要讓她不得好死!” 她還想當母儀天下的皇後?沒門! 她一步步朝著柳姨娘走去,在柳姨娘身邊停下來,問道:“娘,再過一些時候是不是就是太皇太後的壽宴了?我記得宮裏是發了帖子讓雲錦繡去的,娘,我也要去,我要去!” 雲錦繡現在那張臉,隻要看到的人都會想吐的。可是她還是青春美貌的模樣,兩相對比也知道她跟雲錦繡之間應該選擇誰! 隻是身處這後宅的一方小天地,雲雷岩從不曾教過她什麽朝堂之事,而柳姨娘也隻知道使盡手段抓住男人的心,哪裏會交雲溪什麽大局觀? 她不知道,皇家當初要娶雲錦繡為皇後,看的也不是雲雷岩的麵子。想要的不過是顏相的支持罷了! 她雲溪充其量不過就是尚書府中的一個庶女罷了,誰又會將她放在眼中呢? 不過是自視甚高罷了。 現在府裏一應事物都是由柳姨娘管著的,或許是顏氏一直以來的不問世事,竟然給了她一種自己也是嫡女出身的錯覺!當真可笑! 晨曦園中,顏氏打從回來之後便臥在床上休息。 若是細細看過去,便能發現她的眼神放空,思緒已然不知道飄了多遠出去。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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