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幾分剛毅的臉。 “怎麽是你?”雲錦繡壓抑住自己想要驚叫出聲的衝動,壓低了聲音質問道。 景沐暃搬了一張凳子,在她的床邊坐下,笑道:“怎麽就不能是我了?怎麽說我們也是同生共死了一番,知道你今日受到了驚嚇,我有些不放心,所以過來看看。沒想到……” 雲錦繡瞪了他一眼,自己也覺得有些丟臉,自己這病是被嚇的,心裏還真的有些別扭。 不過這會兒緩過勁兒,又睡了一覺,她已經覺得好了不少。 “這裏可是我的閨房,你怎可亂闖?” 景沐暃將自己受了傷的那隻胳膊送到雲錦繡眼前:“說好的要幫我診治的,你可不能說話不算話。呐,旁的大夫過來我都沒讓碰,隻給你治。” 雲錦繡腦子裏忽然就浮現出白日裏兩人在懸崖下,她緊緊地抱著他的腰,兩人緊緊相貼的畫麵。臉上不禁起了一絲熱氣。 再加上他這番話,竟是讓她羞的不敢對上他的眼睛。 景沐暃瞧著錦繡這般模樣,竟是絲毫不覺得她醜,如此作為反倒是可愛的緊。 “臉紅了?這是想到了什麽害羞了?” 雲錦繡惱羞成怒:“害什麽羞?我本就外邪入體,病中發燒,臉自然會發熱發紅了,你胡說什麽?” 景沐暃還從未見過她這般嬌俏的模樣,新奇極了。 他原本是在王府養傷,後來接到紅袖的消息,說是雲錦繡病了,他心裏也曾猶豫過一些時候,最終還是抵不過心裏的蠢蠢欲動,趁著夜色,連青鋒都沒帶,就過來了。 他也是不曾想到,自己有一日居然也做了這等翻牆頭偷香竊玉的事兒。 不過,心裏倒是喜滋滋的呢。 景沐暃突然湊近了雲錦繡,又說道:“當真不給我看看?” 雲錦繡“呸”他一臉,但是白日裏她給他檢查過傷口,重度撕裂拉傷,傷勢確實耽擱不得。若是接下來不好好治療,往後別說是彎弓射箭,便是稍微提一點重物怕是都不行了。 終究還是為了救自己才成了這樣的,她縱然不願再如上輩子那般傻傻的天真善良。但是對自己好的人,對自己有恩的人,她卻做不到不聞不問。 想來,無論如何她都做不到如那些人一般的狠絕毒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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