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看沫沁柔的樣子,顏相總有一種十分熟悉的感覺。 雖然不管什麽時候,她都將自己偽裝的十分柔弱無害,但是她給人的氣勢卻完全不是那麽回事。看來,必須要派人盯著沫沁柔這個女人了,既然敢在這個時候給錦繡下殺手,那也別怪他動手了。 雖然他他不欲跟女人動手,更加不會難為一個小姑娘。但是既然她已經對錦繡起了殺心,那便隻是一個身份——敵人! 隨行而來的太醫覺得自己當真萬分苦逼。 從前聽太醫院裏那些來過春獵的前輩說,春獵上麵根本不會有什麽危險,頂多就是一些外傷,包紮一下傷口就行。可是輪到他們的時候,就能出這麽多事兒? 這一天之內,都被傳喚了幾次了? 前兩次看病的,一個是景王府的表小姐,一個是相府大小姐身邊伺候的婢女,對於這倆人,他們隻管盡力便是。縱然治不好,也沒有人會拿他們怎麽樣,畢竟她們的身份還不足以治他們的罪。 可現在倒好,皇上傳召,這讓皇上上心的人,不管她原來是什麽身份,隻要在皇上那邊掛了號,那便不一樣的。所有人都戰戰兢兢的,過去之後赫然看到一個渾身是血的女子,正躺在床榻上,臉色蒼白如紙,呼吸微弱,仿佛一口氣接不上,便能立刻去了似的。 李太醫看到女兒這個樣子,一下子就懵了,他跌跌撞撞的過去:“清媛?這……這……這是怎麽回事?怎麽會受這麽重的傷?” 皇上情緒也有點不大好:“李愛卿,清媛她是為朕擋了一刀。你放心,不管怎麽樣,朕都要治好她的。” 然而此刻,皇上心裏想著的,卻是李清媛用盡全身力氣撲過來擋在他的麵前,中刀之後說的那句話:“皇上……我……我以前見過你的……後來……後來我便忘不掉了……皇上……” &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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