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方陰氣森森的書房,抬頭望了一眼蒼穹,這眼下漫染天際的霞光,都快要退去了。 很顯然,京都的夜,就要到來了。 隱約之間,那兵衛首領總覺得,似乎會發生些什麽,正如這三天來的古怪事情原本就不少。 暗自嘀咕了一句,兵衛首領不做停留,快步地往府門之外而去。 書房之中,皇晟樊久久地站著,目光之中滿是陰霾。 他實在想不明白,景沐暃現在到底是在何處,而他沒有想到,這已經是過去了近乎一個月的光景,他居然半點景沐暃的消息都不曾探知。 除卻那之前的圍殺,讓景沐暃受了箭傷之後,一番的相府搜查無果。 然而現在,景沐暃就仿佛是在這大榮的京都之中憑空消失了一般。 如此守城的兵衛都是皇晟樊的心腹,每個城門更是安插了自己親手帶出的暗衛,都是極為可信之人,皇帝也是下了嚴令。 偏偏,居然接連三日下來,絲毫的音訊全無! 全無! 這樣的結果,根本無異於就是在嘲笑他淮王皇晟樊一般。 又是一個大力猛地拍在那桌案之上,皇晟樊臉色陰沉的厲害,陰狠道:“無論如何,不管你景王今日到底都籌謀了些什麽,眼下就算找不到,本王也不會讓你翻了天去!” 於皇晟樊來說,今日實在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皇帝的身體已經是越來越不中用了,甚至還開始迷信起道士所謂的丹藥。 而這,隻會加快皇帝的死亡罷了,這也是皇晟樊布下的一棋。 皇晟樊不得不多謝寧安郡主離間了皇帝和趙太後的關係,如今正好方便他周旋了皇帝和趙太後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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