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宮殿,那人抬頭看了一眼那匾額之上的“冷宮”二字之後,四下又是一番謹慎的張望之後,這才抬步走了進去。 待到那人的離開幾乎都快看不見身影之時,原本那人所站的不遠隱蔽之處,青鋒慢慢走了出來,唇邊勾起一抹弧度,往太醫院的方向而去了。 一進冷宮,那人輕車熟路一般地往一處而去,繼而閃進了一間屋子之中,跨過門檻進屋的同時,那人自然是將門當即帶上。 “主子?” 那人走前了幾步,目光朝著那沒有簾布遮擋的內屋,卻是沒有進去,恭敬地道。 沒有許久,那內屋之中竟然真的走出一人來,隻是那人將頭上的帽簷拉的極低,隻能看見些微的下巴,容貌究竟如何,竟是絲毫的不能辨認出來。 “如何了?” “回主子 ,方才屬下與一眾的太醫們被其宣到東宮之中為景王診治,景王確定其病太醫們都是束手無策了,後來景王妃竟是與容若公主前來,隻是景王妃與榮若公主後來進了內殿之前,康寧帝當先離開。” “她居然醒了,痊愈了?” “屬下看著倒是不像好了的情形,之後還未多久的功夫 ,景王妃竟然是再次的昏過去了,而為景王妃 所診治 的那人麵色蒼白,可見也是無能為力,榮若公主旋即帶著景王妃 離開了東宮,屬下與一眾的太醫們才得以離開了東宮,前來此處告知主子此事。” 那人將 自己方才 的 所有見聞都一一告訴了通透,便是靜靜地 站著。 須臾之後,但見那一身裹著嚴實的身量修長之人隻是抬手擺了擺,低聲道:“回去吧。” “屬下知曉。”那人恭敬地又是抱拳一禮,這才慢慢地要退出這屋內。 隻是剛剛轉身的那一刻,卻是身後有利劍穿背透胸而過,那人不可置信地低頭看著自己胸前的利劍尖端,張了張口,隻是 還沒有說出話來,卻是一口的鮮血砰出。 身後 有低低的笑聲 傳來:“真是有夠蠢的,我還是該替你家的那位主子清理掉你的。” 那人徒然瞪大了雙眼,耳中卻 是因為 那身後的話而充滿了震驚,震驚到那人竟是耗費了多半的力氣也要側身看清楚身後的 究竟是什麽人。 隻是那人轉眼看去之時,但見此刻站著自己十分近的那人,除了自家主子的那一番 打扮之外還有何人! 偏偏,那最後的 一句話說出的語調聲音分明就不是主子 的聲音!這一切究竟又是怎麽一回事? 那人瞪大了雙眼,卻怎麽也不能明白,然而利劍穿胸透心而過,下一刻那人就那麽直直地倒在了地上,對於那個最後浮現在他眼裏的疑惑 ,還有眼前這個裝扮成主子的人甚至還能知曉主子的聲音如何,那人卻再也得不到應該知曉的答案了。 “砰”的一聲重響,那人已經死絕倒地,隻是身後之人看都不看那人一眼,隻是哼了一聲,將手裏的劍隨意拋向一腳,抬步往屋門之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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