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宮女一怔,顯然沒有想到容若公主突然之間會這樣問,不由道:“殿下,一刻鍾之間,所有的大夫都已經去過別院為景王和景王妃看過診了,隻是似乎都無能為力。” “是麽……”楊若也是一怔,看來剛才真是想的有些出神了,到時緩緩吐了口氣,朗聲道:“既是如此,咱們自然是回宮了,對了,告訴嬤嬤,明日開始,往京都之外的附近城開始讓有名望的大夫前往咱們京都,來為景王和景王妃診治,本公主一定要治好景王和景王妃。” “是!” …… 馬車的咕嚕聲緩緩而富有節奏一般地響動著,隻是似乎是不急著趕路,但是但見趕車之人那俊逸的容貌之上,額頭有不少的汗漬滲出,甚至眼底隱隱帶了的焦急,又好像並非不急於趕路。 突然,馬車的簾布被撩開了一角,低低的聲音帶著幾分清淩的語調響起:“青鋒,還有多遠的路程?” “王妃,還有約莫一刻鍾的功夫,不過前頭的村落已經可以看見了。” 青鋒沒有回頭看錦繡,仍舊是在認真地趕著馬車,卻十分謹慎地控製著車速,深怕這樣崎嶇的山路會因為車速的過快而顛簸到了車裏的人。 錦繡將簾布放下,重新坐了回去。 車廂之中十分的寬敞,甚至於此刻景沐暃便是躺在了那一方放置在車廂之中的軟椅上。 軟椅之上鋪了十分厚實的墊子,為的就是減緩震動帶來的不適感。 錦繡皺著眉,清泠的眸子落在景沐暃那張俊美的麵容之上,隻是此刻男子目光緊閉著,那如刀雕刻般的眉微皺著,顯然睡得十分不踏實。 錦繡有些擔憂地看向景沐暃胸前的箭傷,雖然沒有傷到要害,但是卻是帶著毒,如今更是又拖著這樣的毒停留在身體之中複過去了一日,時間的越久,對身體的傷害那是越大的。 似乎是做了什麽夢一般,錦繡原本搭在景沐暃手上要診脈的手下一刻就被景沐暃反手握在了掌心之中,錦繡聽見了景沐暃囈語一般動著唇,可是卻沒有聽清景沐暃到底說了什麽。 錦繡不由傾身湊到了景沐暃的唇邊,想要聽清景沐暃要說些什麽,突然馬車傳來了異動,雖然沒有多少的波動,錦繡卻發現馬車居然是慢慢停了下來,而這,對於青鋒剛才所說的一刻鍾才過去了沒有多久,不可能是已經到了村落。 微微推開了身子,錦繡目光看向景沐暃,卻見原本應該還在沉睡的人此刻已經睜開了眼,四目相對之下,錦繡看到了景沐暃那深邃的眼眸之中帶了一絲冷凝。 “有人!” 聽著景沐暃醒來說出的這句話,錦繡當即明白,無聲地點了點頭,錦繡將手從景沐暃的手中抽出,往車外湊了湊,借著縫隙朝前看去,錦繡不由微微一愣。 但見青鋒仍舊是坐在馬車上,可是神情帶著幾分古怪地看著一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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