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醒來的樣子。 景沐暃已經全然地響起了那不久之前在他來到這藥池之後發生的事情,還有之後錦繡的到來,甚至和錦繡一起發生的那些事情。 似乎,他讓錦繡累著了。 有低低的囈語般的話從錦繡的口中說出,隻是景沐暃不能聽清錦繡到底在說些什麽,附耳的上前的時候,錦繡卻再次沉沉地睡去了。 景沐暃有些無奈地看著錦繡,卻慢慢地運起內裏,隻是這次的試探性地運氣,倒真是沒有任何的受阻,倒是藥老說的沒有錯,他的毒在慢慢的消除了,隻是這功力他仍舊能察覺,沒有恢複十分。 慢慢地運氣,景沐暃現將錦繡身上的衣服加之內力烘幹。 直到兩人的衣服都盡數烘幹之後,景沐暃確定了錦繡還沒有要醒來的意思,正打算憑著記憶往自己的廂房而去,卻有低低的笑聲傳來,景沐暃頓時停住了腳步,手上極快地將錦繡的衣服越發嚴實的裹好,這才目光帶著冷冽朝聲源處看了過去。 但見那通往徑道的長廊之上,藥老此刻帶著笑看著景沐暃。 偏偏那一臉的笑意落在景沐暃的眼裏,那可真是讓人覺得刺眼無比。 “藥老倒真是不忘了最開始的規矩。” 藥老隻是挑眉,倒是對景沐暃這話裏帶刺的口氣絲毫沒有生氣的意思,甚至挑高了眉眼:“似乎景王並不喜歡老夫這次的安排,隻是景王莫要忘了,這規矩選一可是景王答應了老夫了,眼下可切莫要得了便宜還賣乖。” 景沐暃臉色頓時就沉了下來,可是一時間沒有應聲。 正如藥老所說,景沐暃或者所三國的皇家中人其實都是和藥老有所接觸的,藥老的年紀或許在尋常的人眼中是個迷,但是景沐暃曾經有過一次機緣巧合的機會得知,原來父親曾經是藥老最開始已經離世的愛女心儀之人。 後來甚至險些父親就要娶了藥老的愛女,誰知道藥老的愛女居然是在了苗疆的蠱毒之中,這也是讓藥老開始下定了決心不再一心鑽研醫術,而是追尋毒術之上的造詣。 藥老的容貌也是一直維持在了當初愛女死去的那一年,用盡了所有的方法維持住那相貌,為的就是時刻提醒自己當初自己無力救助自己的愛女。 那時算起的幾十年之後,皇權的變革,父親漸漸的身不由己,還有後來發生的一切,直到現在,藥老的盛名也越來越遠播,最終找到了當初那個致使愛女死去的蠱毒之人。 隻是最開始的目標過去之後,藥老開始重新歸於醫術的鑽研,四海為家,而景沐暃是在知道,這所有的家之中,隱村是藥老最初最隱秘的家,也是算真正的家,這個自宅院之中,有著許多不為人知的事情,還有,藥老那個古怪卻如今皇室之人都知道的規矩。 但凡是要讓藥老出手,涉及皇室之人,那麽就必須要將命全然交到藥老的手中,至於最後是救還是不救,那麽,就還有另外的一個規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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