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七日!”錦繡再次瞪大了雙眼,似乎是受了極大的刺激一般,隻覺得一陣的頭暈目眩,竟是再次躺倒在床,沒有氣力支撐坐著。 少婦見狀,不由怒瞪了自家孩子他爹一眼,顯然眼裏的神情是責怪自己這個粗心的孩子他爹,口無遮攔一般。 漁夫也被嚇著了,他們這沿河居住的漁民們都是一直供奉著河神,自最初開始再次定居的祖先流傳下來,但凡是落河之人,隻要是他們碰上了,必然是要救下來的,更是遵循著古禮,要好好對待這些落水之人。 他們始終信奉著,人與人的相遇都是因緣而起,正如他如今的妻子,也是當初落水之人,後來愛上了這一處的居所,從此定居下來,甚至妻子的父親和母親也遷居到此。 如此見錦繡這樣,漁夫隻覺得自己太過木訥,竟是不知道言語婉轉,忘記了錦繡一個姑娘家,還是自己的夫君如今下落不明,不由地懊惱不已,卻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對於開解人,他是沒有法子的。 正暗自著急著,有人喚著漁夫的名字漸漸越來越近地傳來:“和子,和子!有下落了,你一直打聽的事,有下落了。” 漁夫劉和子聽到這話,頓時眼前一亮,一下子看到了曙光一般,看著錦繡就是高興道:“大妹子,或許就是你家夫君有消息了!” 劉和子的妻子劉陳氏一聽這話,吃了一驚,暗自擔憂著自家孩子他爹又開始沒憑沒據的,千萬別是給人家大妹子一個空歡喜。 隻是到底這話已經說了出來,劉陳氏總是不能拂了自家相公的話,笑著看著錦繡道:“大妹子放寬心吧,這些日子,你劉大哥順著下遊尋人,每每到了一戶都是囑咐了但凡有這些日子救上來的人都留意著些,這會兒子,該是有人帶著消息來找了。” 錦繡不免一顆心又提了起來,隻是她自己本就是懂得醫術的人,知道自己現在根本還是氣虛,確實就如這對劉家夫婦來說根本是不能下榻的,甚至於自己虛弱到不是昏睡了兩三日,而是整整的七日有餘。 雖是如此,錦繡卻始終目光望著那此刻半開著的房門,看著剛才因為有人來而已經出了門的劉和子,她在等著劉和子進來告訴她究竟是不是景沐暃有了消息。 但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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