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橫手攔了下來。 “夠了。”男人的聲音淡淡帶著陰鶩的氣息,淩厲的眼定定地鎖住眼前的人,語氣之中卻帶著幾分克製的怒氣。 那被攔下的人沒有如願地再次甩下一個巴掌,女子姣好的麵容之上泛起猙獰的神色,隻是目光在和男人的目光對視之後,女子的唇邊延展出一抹似笑非笑來:“淮王爺倒還真是愛護屬下呐,怎麽?心疼了?” 這分明帶著極為挑釁口吻的話,讓皇晟樊眼裏的陰鶩越發的濃重了幾分,隻是口氣卻出乎意料的平靜,那一份怒氣也不過是在幽深的眼中極快的遊走之後,轉瞬就很好的掩飾過去:“你明明知道,這樣也不能讓你消氣,又何必多此一舉。” 女子冷冷地哼了一聲,手上用力,那被攔住的手就從皇晟樊的手中掙脫了出來,轉而平靜地轉身,將放身後桌上放置的麵紗鬥笠取來,不在去看剛才的場景。 “還不快退下!”皇晟樊對著那此刻仍舊一動不動地站得筆直的男子,低喝出聲。 男子身形一僵,眼眸微垂,掩去眼裏的屈辱,畢竟,身為淮王最為親信的屬下,他從來沒有在主子的麵前被一個女人掌摑,這於他根本就是奇恥大辱,可是,他沒有完成主子交托的任務,這罪他必須受。 “是!”男子恭敬一聲,卻仍舊可以看出軍人的氣節,倏地轉身離開。 腳步聲漸漸都沒有了任何的聲音,可見人已經走出了很遠,或者已經離開了這一方的院落。 女子卻不慌不忙地將手裏的鬥笠為自己戴好,攏了攏那紗巾,確認無礙之後,女子才重新轉過身來,透過那朦朧的紗巾,看向了仍舊神色陰沉的皇晟樊,倒是帶了幾分冷笑道:“淮王爺,如今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你傷了景王,如今甚至景王也下落不明,淮王似乎都忘記了最初的合作了吧!” 陰冷的話讓皇晟樊的眉頭微皺:“你隻是說了讓我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