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有一件事,錦繡是心裏有數的。 剛才的一陣急奔,本就是奔著大約有人在的地方而去,眼下是找到了人,倒是方向對於錦繡來說,現在身處迷林之中,是分辨不清楚的了。 隻是對於三旬男子,錦繡怎麽會看不出來這個人根本就是居心叵測,隻是鏢長卻倒是爽快的江湖人性子。 方才的話,三旬男子說出,如果沒有鏢長的在,錦繡是不會有多大信服的,而如今鏢長沒有反駁三旬男子的話,那麽可以說明一點。 正如那三旬男子所說的,這個地方是出了迷林不錯,但是不是往南夜國京都宣城的旱路所走的方向,反而是要過水路的。 常理來,錦繡當然是知曉一點,鏢局的押運之中,但凡是有走旱路的可能,那麽首選便絕不會是取水路而棄旱路的。 可見,如今是隻有一條水路可行了。 先不說那三旬男子到底心裏安的是什麽樣的鬼胎,如果一旦是必須要走水路才可以到達宣城。 錦繡很清楚,她並沒有正式通往宣城的通關文牒,旱路或許還可以碰碰運氣,然而水路卻是一向查的最為嚴謹的。 南夜國地理所在本就是偏於南方,水湖居多之國,而水路本就是國之昌盛之道,一旦無人庇護,輕易是不能躲過盤查的。 所以,在所有的開始之前,錦繡就避免了必須過水路的這種結果。 可是如今,若是舍棄了跟隨鏢局同往水路,就必定要折回這迷林,隻怕是要再次遇上那逃離的頭目草寇,時日就會開始耽誤不知道到何時。 想到這,錦繡心裏已經有了主意了。 眼下的情形,正如呆書生說的,不外乎算的上一件好事。 隻不過同樣也是應了俗話所說,天上也從來不會有白掉的好事。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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