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錦繡突然想到了什麽,喃喃說道:"娘親?難道當時護衛娘親的侍衛,就是種了此毒?否則,誰也無法解釋,一國之皇後,會眼睜睜的從眾人的護衛中離開而不被人察覺。" 思及此,錦繡拉著阿琪的手問道:“那古籍上可有解此毒之方?” 阿琪遺憾的搖了搖頭。 “沒有,那古籍到師傅手上時便已殘缺不全,師傅雖然盡心盡力去找到全本,卻無法探窺到解毒之方。” 錦繡黯然傷神。 阿琪說道:“醫書還記載了一句話,我到現在還沒有琢磨出是什麽意思。” 錦繡說道:“師姐,一人計短,兩人計長。說出來大家聽聽,興許能想到什麽。” 青峰無聲的點頭讚同,被壓在下麵的楊子帆也默默點了點頭,卻被青峰無情鎮壓,趴在地上不動了。 阿琪一邊走動,一邊回憶,說道:“我記得是同人之先,以相克也。師傅還特地做了一個批注,寫的是相克而生。” 相克而生,相克而生……錦繡喃喃道,師傅到底是什麽意思呢? “另師的意思是不是看似相互克製的兩個物體也可以融洽共存?”,楊子帆的聲音幽幽的冒了出來。 青峰壓製住他,狠狠的說道:“你還敢說?要不是阿琪反應快,這時候我家主子說不定就毒發了。平時倒是小瞧了你,一副書生樣子,內心卻如此心狠毒辣!” 楊子帆連連咳嗽,斷斷續續說道:“我沒有,我,沒有要害顏兄弟或是你們任何人的企圖!顏兄弟,你要相信我!” 錦繡深深的看了一眼狼狽的楊子帆,說道:“嗯,我相信你。” “放開他。”這句話卻是對著青峰說的。 青峰不甘不願的站起來,撣了撣衣服上的灰塵。 楊子帆默默的拿起地上的束發布巾,將頭發梳了起來,稍微掩去了尷尬窘迫之色。 錦繡負著手對楊子帆說道:“屬下多有冒犯,還請楊兄見諒。” 說楊子帆沒有怨懟也不可能,畢竟,文人的骨頭也不是軟的,也不會任人給欺侮了去,甚至於他曾想過,如果無人能證實他的清白,直接就一死謝罪,但是對著錦繡這番致歉,楊子帆心頭之火刷的被撲滅,連連擺手道:“合著是我倒黴,竟拿它盛水。” 錦繡說道:“這件事就到此為止。青峰,來給楊公子道歉!” 青峰抱了抱拳,敷衍說道:“楊相公,剛才真是對你不起。” 楊子帆連連擺手說不用不用道歉。青峰隻是履行了自己的職責。 錦繡豪爽一笑:“楊兄,不愧是大家風範。” 這件不愉快就在雙方之間刻意的,故意的說法下煙消雲散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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