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繡暗暗叫苦,正要在心裏呐喊:“天要亡我”之時,一隻溫熱的大手先是捂住了錦繡的口鼻,另一隻手捉住錦繡的小手,順勢往旁邊一帶。 搜索的人用火把照了照,隻看到了晃動的枝葉,楠楠道:“奇怪,明明看到這邊有人的。” 同伴嗤笑他:“想立功想瘋了吧你?” 一隻兔子受驚蹦跳著出來,倒下了兩人一跳。“我說吧,就是一隻兔子,哪裏來的人呢。” 另一人也不反駁,兀自沉思,兩個人就這麽過去了。 錦繡癱軟在溫暖寬厚的懷抱裏,鼻間是他特有的味道,忍不住紅了眼眶,反手抱住他,將頭埋在來人懷裏,說道:“你怎麽才來,睿恒。” 景沐暃的笑意隔著厚厚的胸膛傳入錦繡的耳膜:“幾日未見,念念對為夫可是想念的緊。” 錦繡在景沐暃懷裏搖頭,也不反駁。 景沐暃許久不見露出如此小女兒情態的錦繡,不覺有些新鮮和新奇,胸膛裏有個地方卻在一抽一抽的疼。緊緊懷抱住懷裏的小人兒,景沐暃歎了一口氣:“日後,你休想再離開我半步。” 錦繡半抬起頭,望著景沐暃線條流暢的下巴,道:“時間長了,那豈不是相看兩厭?” 景沐暃故作凶狠:“怎麽,念念已經看夠為夫了嗎?可是,為夫好像還沒看夠念念呢,”溫熱的鼻息曖昧的貼近錦繡敏感的耳朵,一字一頓的說道:“一輩子都不夠。” &n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