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官見溫玉澤一個人回答了兩個人的問題,又拍了一下驚堂木,說道:“大膽溫玉澤,本官問兩個人,難道隻有你一個人會說話不成?!如何回答兩個人的問題!” 溫玉澤不卑不亢的說道:“回縣老爺的話,念念從懸崖下掉落,傷了聲帶,至今吐不出隻言片語,如何回答的了縣老爺的問題,如果縣老爺要問案,還是問我的好。” 聽的溫玉澤的回答,外麵的百姓開始竊竊私語,“……這姑娘竟然不會說話,真是好生可憐。” “不是,你沒聽的那個溫玉澤說嗎,是從懸崖上掉下來傷著了,並不是天生不會說話。” 有個男人怔怔的望著縣衙大堂的方向,旁邊的嗡嗡嗡的說話聲慢慢的飄遠,隻剩下“念念,懸崖,啞巴”等詞在他的麵前不斷顯現,消失。極度的驚訝過後,驚喜如同煙花綻放一般。 “這位公子,你還好吧。”男子身邊一個大娘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被本能一般避開,大娘怫然不悅。男子仿佛剛剛回過神來似的,輕聲說道:“沒事。” 大娘放心的點了點頭,就要往人群裏紮,想要知道更多的八卦,卻被男子一把拉住了胳膊。大娘不滿的看向男子。 男子拿出一錠銀元寶,放在大娘的手心裏,說道:“我跟您打聽一個事兒,你可識得大堂裏的那個年輕男子?” 大娘將元寶疑惑的拿在手裏,不停的打量,用牙咬了一口,再看,發現銀錠上有一個豁了口的牙印,頓時滿意,將銀錠放在袖筒裏說道:“認得。那個可不就是西山住的那個溫大夫嗎。” “那您知道他旁邊的那位公子是誰嗎?” “嗨,那哪是個公子啊,你沒聽見縣老爺問話嗎,那是個姑娘家,被溫大夫給救了。隻是現在還說不得話呢。” 男子匆匆忙忙的道了一聲謝,趕緊快步朝縣衙外走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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