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曾看見?”江員外眯起了眼睛看向阿柔的兩個發旋,不能不說,他第一個懷疑的對象便是阿柔。胡捕快走了之後,護院回到阿柔的老家仔細的查訪,但是所有的人都說這裏沒有阿柔還有一個教書先生的爹。護院又從仵作那裏得到了另外一個消息,縣衙的停屍房裏,少了一具因病而死的男屍。那具男屍卻符合阿柔所謂爹爹的一切體貌特征。 阿柔說道:“日常小姐梳洗,僅僅用妝奩匣子的最下層的首飾,琉璃珠被放在最裏麵,所以阿柔並未時時查看。” 江員外喝到:“好你個刁鑽的小奴,這琉璃珠的所在隻有你和小女知道,難道你說的是小女拿走了琉璃珠,栽贓嫁禍與你不成?” 阿柔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雙目垂淚,不停的磕頭,說道:“老爺恕罪,老爺恕罪,奴婢是真的不知道那琉璃珠到底去了哪裏。” “好啊,看來不上點嚴厲的你是不會招了的。來人啊,去把家法請過來。” 阿柔放佛中了定身咒語一般,呆呆的跪坐在哪裏。 江錦箏撲到江員外身上,說道:“爹爹,不會是阿柔的。我可以擔保。” 江員外將江錦箏揮到一邊,說道:“這事兒你不要管。” 阿柔突然說道:“老爺,您有什麽證據證明是我偷拿了小姐的琉璃珠?” “這個……” “除了小姐和我以外,還有另外一個人知道。” “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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