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沁柔白了他一眼,說道:“沁柔哪兒又比得過淮王殿下。殿下日理萬機,又怎會細細的琢磨敵人呢。知彼知己,百戰不殆的道理,我想王爺您是知道的吧?” “知道怎樣,不知道又怎麽樣。” “表哥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人,他的處事風格我怎麽會不知道呢,說不定他現在便等在哪個角落裏,等著我們出現,好一網打盡。” 皇晟樊說道:“情人眼裏出西施,這話兒當真不假,今日,我算是見識到了。” “謹慎一些便是沒錯的。” 皇晟樊說道:“其實,有件事情你沒說錯。” 沫沁柔做洗耳恭聽狀。 皇晟樊說道:“若是其他人,景沐暃說不定真的躲在暗處,將過來接應的人連同誘餌一網打盡。可是,你忘了一件事情。” “什麽?” “在陷阱裏的誘餌,是景沐暃唯一放在心尖上的人,皇錦繡。” 沫沁柔聽到這一句話,滿眼都是景沐暃對皇錦繡的寵溺。不禁握緊了手,哢哢作響。 皇晟樊見沫沁柔吃癟,好心情的說道:“我不了解景沐暃,但是我明白他失去皇錦繡的心情。”說完,徑直衝著錦繡和阿柔去了。 阿郊從沫沁柔的身後緩緩的挪出來,說道:“主子,景沐暃確實沒有跟過來。” 沫沁柔頭也不回的說道:“這件事情你做的很好,你的傷怎麽樣,要不要緊?” 阿郊搖搖頭,說道:“景沐暃傷到了我的經脈,隻怕就算內傷好了,我的功力也隻能是過去的七成。 “七成?殺那個賤人倒是綽綽有餘了。你先下去養傷吧,讓墨畫在我身邊伺候著便是。”阿郊又囑咐了墨畫幾句,這才離開。 沫沁柔頂著麵紗,也衝著錦繡所在的茶寮走了過來,說道:“好久不見,皇錦繡,希望我精心給你準備的這份大禮,你能夠笑納。” 皇晟樊早已按耐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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