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又是突然襲擊,本以為能一擊命中皇錦繡的心窩,以雪奪夫留疤隻恨!眼見著匕首尖快要沒入錦繡的身體,突然被一隻大手抓住了胳膊。 皇晟樊抓住沫沁柔刺向錦繡心窩的手,斜眼睨著沫沁柔,說道:“沫沁柔,這與我們之前說好的不一樣吧。” 錦繡當下手中的粗瓷茶碗,抬眼冷冷的看著一眼眼前的匕首,複又看向手持匕首的人,說道:“不管以前咱們之間又過怎樣的糾葛,憑現在你對我做的,便是死敵。” 沫沁柔冷笑,不再徒勞抽動手裏的匕首,手一鬆,匕首吧嗒掉落在地。對著錦繡說道:“你我便是天上的鷹,地上的兔,生來便是不死不休的局麵。你以為我大費周章真的是為了請你過來喝茶敘舊的嗎?如若有,那也全然是恨!” 錦繡沒有開口,靜靜地看向這個毫不掩飾怒意和恨意的女子,說道:“誰是鷹,誰是兔子,尚且下不得定論。” 錦繡和沫沁柔沉默不語,冷冷的瞪視著對方,中間升起的火藥味令阿柔情不自禁的倒退了一步,碰到了椅子,發出砰的一聲,惹來皇晟樊的注目。 皇晟樊打斷了兩個人之間的沉默,說道:“沫沁柔,我不管你和黃錦繡之間的糾葛,我隻希望你莫忘了你對我的承諾。” 沫沁柔說道:“我倒還忘了這一茬。”像是想起了什麽,說道:“與其我在這裏殺了你,不如將你送給皇晟樊。你在他手裏想必更加生不如死吧。不過,在臨死之前讓你享受一下魚水之歡,你應該感謝我才是。哈哈。”想到黃錦繡這個賤人即將在這輩子最討厭的人身下婉轉承歡,最終被景沐暃表哥厭棄,沫沁柔的心情大好。連帶著對著阿柔的語氣也柔和了幾分,說道:“阿柔,我們走吧,不要打擾淮王爺的好事。” 臨走前,還對皇晟樊說道:“淮王爺切莫憐香惜玉,莫忘了雲溪,那個曾和你曾經巫山過的女人也是死在這個女人手裏的呢。” 皇晟樊對雲溪最是忌諱。不是因為皇晟樊對雲溪心裏有多憐惜,而是皇晟樊對雲溪有多厭惡,多怨恨,雲溪背叛了皇晟樊,還妄想著用肚子裏秦傑明的孽種坐上淮王爺側妃的位置,也不想想雲溪自己便是雲尚書府一個庶出的小姐身份,給她一個侍妾便沒有辱沒了她的身份,妄想一夜之間飛上枝頭變鳳凰,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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