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晃晃悠悠的走著,車廂裏逐漸散發出一股淡淡的花草香味。不知不覺間,錦繡竟然在馬車上睡了過去。 車夫聽的馬車內呼吸平穩,悄悄的掀起簾子的一角,見錦繡歪在馬車裏的大靠枕上,安穩的睡著了,這才將氈帽的帽簷向上推了推,說道:“主子,藥效已經起作用了,您還是趕快服一顆解藥吧。” 皇晟樊點了點頭,從車夫裏接過藥丸,嗅了嗅味道,這才扔進嘴裏說道:“皇錦繡聰慧過人,我們一定小心,不露的馬腳才是。” 車夫許是覺得氈帽太過於礙事,便將氈帽取下來,放在一邊,火光一照,露出半個臉來,竟然是錦繡和楊子帆剛到南夜國時遇到的鏢長! 鏢長說道:“可她不是失憶了嗎,應當不記得什麽了吧?” “可我總覺得不放心,”皇晟樊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鏢長,漫不經心的玩著自己的幹淨修長的手指,說道:“阿彪啊,記得當初我是怎麽調教你和那個蠢貨的嗎?” 鏢長低頭,說道:“屬下銘記在心。若不是主子垂憐,我和老…我們早就橫屍荒野,死無葬身之地。” 皇晟樊滿意的點點頭:“那便好。”說完這句話,皇晟樊雙手突地扼上了鏢長的喉嚨,惡狠狠的說道:“既然你那個蠢貨兄弟已然下了地獄,那你便去地獄陪他去罷!” 鏢長的手拉著韁繩,在皇晟樊扼住他的喉嚨時,本能的一拉韁繩,駿馬立起前蹄,長嘶了一聲,也將馬車裏的錦繡狠狠的甩向馬車的另外一個側壁,竟然醒了。本想掀開簾子看看馬車是行進到了那裏,卻聽到車夫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傳來:“主,主子,到底,到底是為了什麽?” “為了什麽?哼,為了不能冒險!你兩次追殺於她,以為她失憶了便認不出你來嗎?” “那…六皇子讓我小心著你,這…竟然是真的…”說罷,便咽了氣,雙眼還睜得大大的,竟是死不瞑目。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