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溫玉澤隻得搖了搖頭,走到桌子旁邊,任命的磨墨,寫了一張方子出來。錦繡細細的看了一遍,發現藥名與鄭大夫的並無不同,隻是劑量要比鄭大夫開的少了一半。 錦繡疑惑的看向溫玉澤,溫玉澤解釋道:“你的身子我還是知道的,鄭老哥開的藥要是對付一般的閨質女流,原本是極好的,對你來說,劑量便過於重了些。” 錦繡點頭表示懂了。溫玉澤想了想說道:“你這次招致的橫禍,不是出在方子,而是出在抓藥和煎藥上,我看你身邊的丫頭便不錯,以後這種關乎身家性命的事情還是交予忠心的人去做吧。” 錦繡皺眉說道:“溫大哥,不知怎麽的,你變的囉嗦起來了。” 溫玉澤還想再說些什麽,外麵響起鄭大夫的聲音,說道:“該交代的都交代完了吧,如果你擔心藥的問題,我便遣我堂裏的夥計把藥給送來便是。” 溫玉澤知鄭大夫在提示他不可在女子閨房中待得太久,便對錦繡說道:“那我先走了,你要保重。” 錦繡送他到門口,揮手示意,轉眼間,溫玉澤和鄭大夫也消失了身影。 映雪對呆呆站立在房門邊上的錦繡說道:“小姐,進來吧。人已經走遠了。” 錦繡還是保持著眺望遠方的模樣,說道:“映雪,你先收拾一下,明日,咱們便去城外的觀音廟上香祈福吧。” 映雪先是答應了一聲,後來又“哎?” 錦繡聽出映雪的疑問,說道:“映雪姐姐,隻是去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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