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帶著一絲驚訝,說道:“你知道我是誰?” “知道你是誰這有何難?你聲稱是五哥派你來的,如我所料不差,五哥便指的是南夜國五皇子夜弘殿下吧。” 來人,也就是南夜國六皇子夜楚抱拳,向皇晟樊行禮。說道:“還請淮王殿下不要見怪我以如此的方式出現在你的麵前。” 皇晟樊站起回禮,說道:“六皇子過獎了。皇子殿下駕到,本是我的榮幸,簡直就是蓬蓽生輝啊。” 兩個人客氣了一番,重新落座。夜楚說道:“五哥派我的來意,恐怕淮王殿下已經知曉一二了吧。”夜楚聽了他們主仆二人之前的對話,衡量了一下目前的形勢,無奈的想到,也許五哥選擇皇晟樊作為合作夥伴的行為簡直就是自掘墳墓。皇晟樊是個梟雄,為達目的不擇手段,與他合作無異於與虎謀皮。過河拆橋算是最小的損失,最慘痛的可能被倒打一耙,不得翻身。 “還請六皇子殿下告知。” “我想,淮王殿下應該清楚,父皇的病症越來越嚴重了。” “這個我倒是略有耳聞。” “隻是,不知道皇室裏丟了一件寶物,不曉得淮王殿下聽說沒有?”夜楚知道,皇晟樊在大都裏安插了無數的探子,這些擺在明麵的東西,讓他知道了也罷。 隻是皇晟樊現下還沒有弄清楚夜楚的來意,隻得打了個哈哈,說道:“皇室中的寶物,難得一見,莫非是被那個不長眼的奴才給順手偷了去?可是需要我派府兵去尋找?” 哼。派府兵,好讓你正大光明的包圍皇城,便如你在大榮國都城京都所做的那樣嗎?夜楚淡淡的回到:“多謝淮王殿下的好意,本王代五哥心領了,隻是這個東西實在過於珍貴無比,就算是借伺候宮女太監一萬個膽子,他們也是不敢動分毫的。” 皇晟樊瞬間來了興致,說道:“到底是什麽寶貝,讓人如此敬畏。” 夜楚死死地盯住皇晟樊的臉,說道:“南夜國的傳國玉璽,不見了。” “傳國玉璽”這四個字在皇晟樊耳邊轟然乍起,皇晟樊說道:“傳國玉璽不見了?這怎麽可能?五皇子可是在監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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