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知道,那時候的景沐暃應該是與你一道的。” 錦繡的神色黯然了下來,看來真相還是得從景沐暃身上著手才行。 聽到皇錦繡和夜楚之間的對話,皇晟樊的臉色已然黑如鍋底,卻隻能強忍著不能發貨,說道:“錦繡,我與六皇子殿下,正聽到你在收集梅花花瓣上露珠,可是準備要大顯身手,為我們泡茶喝嗎?” 錦繡向皇晟樊他們展示了一下自己空空如也的瓦甕,說道:“托各位的福,今日一點都沒有收集到,還是等下年吧。” 夜楚想與錦繡好好的聊一聊,說道:“你尚未用過早飯吧,我們邊吃邊聊吧。” 不知怎的,錦繡也對麵前眼角眉梢都帶著笑意的白衣青年甚有好感,對映雪說道:“廚房今日裏不是要做梅花餅嗎,便讓廚娘多做些出來,另外,再煮些荷葉粥出來。小菜來幾個。”映雪答應著急急忙忙的去了,錦繡又對皇晟樊和夜楚說道:“雖說寒冬已過,外麵還是清冷了些,幾位貴賓隨我回正室吧。”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進了正室,好在這個正室地方夠大,能夠裝得下這麽許多人。錦繡又吩咐映雪泡了上好的雪山毛峰,請他們品茗。 還未等的茶,夜楚便問道:“那你是如何到這裏來呢?” 錦繡便將她清醒之後所聞所見大體的與夜楚說了,聽完之後 ,夜楚竟然隻說了一句話,陰差陽錯。如果不是他留在這裏賞梅花,他便不會遇到錦繡。在這件事情上,夜楚稍稍放下了對皇晟樊的偏見,還對皇晟樊笑了一下。 錦繡說道:“夜公子能否與我講講咱們相識的經過。” 夜楚的口才並不見得有多出眾,他平鋪直敘的將錦繡那幾日的逃亡之路細致入微的描述了出來,顯然這場景不止在他的腦海裏轉了一個遍。 隻是皇晟樊聽到鏢長這個名字時,和阿三對視了一眼。錦繡倒也想起來了,那日皇晟樊將她接到府中的路上,便勒死了一個名為鏢長的三尺昂藏漢子,若是皇晟樊殺死的真是那個漢子,那當初追殺他們,便不就是…皇晟樊!去掉最不可能的,剩下的,便是這個問題的答案。不由得對夜楚相信了幾分。 “…要不是你,說不定我早被他們給殺了。”夜楚最後說道。 “你可知那群人為何要追殺我們?”錦繡問道,邊偷偷注意著皇晟樊和阿三的表情。 夜楚搖了搖頭,“回到皇宮之後,我求了我五皇兄,便是當今南夜國的監國去打聽那幫人的下落,至今還是毫無音訊。”錦繡見皇晟樊鬆了一口氣的輕鬆表情,心裏頭緊了緊,心想那群人多半早已九死一生,隻好說道:“算了,至少我們能夠平安活著,便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夜楚也是深有感慨,重重的點頭,說道:“真沒想到你竟然會失憶,連同我的那部分也忘得一幹二淨。” 錦繡見他一臉失落,卻也無從勸起,隻好保持沉默。 皇晟樊是心中嘀咕,一時不想搭話,也保持了沉默。 一時之間,幾個人竟像是泥偶雕塑一般,隻有細細的呼吸聲可聞。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