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將就用些吧。” 夜楚已有所致的說道:“皇宮禦膳雖然精致可口,但是,在我的心裏,隻有那一晚的烤野雞才正對我的胃口。” 錦繡挑眉,說道:“不知道是哪裏的廚子做的飯菜,如此讓殿下念念不忘?依照殿下的今時今日的地位和威望,應該手到擒來才是,隻消一句話的功夫,難道還有人抗命不成?” 夜楚看著錦繡的眼神暗了暗,說道:“隻怕是我一生再也難吃到如此美味了。” 察覺到夜楚看她的眼神,錦繡若有所思,不再接夜楚的話茬子。夜楚深深陷入到那段記憶裏。一時間,兩人相對無言。 映雪見氣氛如此僵硬,便說道:“小姐,這裏距南夜國都城山高路遠,可是需要再準備些什麽東西?” 錦繡說道:“東西不需要多,精致耐用便好。” 映雪的話讓夜楚想起自己此行來的目的,便說道:“錦繡,這段路不會太平,你一路上一定要跟著我。” 夜楚的話不像是空穴來風,更像是自己已然感知到了什麽,錦繡笑著說道:“難道六皇子殿下還在擔憂在南夜國的安全嗎?” 深深的看了一眼錦繡,夜楚更想念那個以往叫著自己呆子的靈透少女,嘴角溢出一陣苦笑,說道:“最近父皇病重,南夜國幾股勢力蠢蠢欲動,還是小心為上。” 錦繡見狀,也不好再說什麽,安靜的吃飯。夜楚和錦繡兩位都是皇室貴胄,吃飯禮儀毫無挑剔,如行雲流水一般優雅,進退有度。碗筷不相交,聲音少的可憐,不免寂寥了些。不多時,兩個人便吃過了早飯。 梅林居外早已停了一輛馬車在外麵,隻見阿三站在馬車旁邊,也許是怕錦繡和夜楚多想,阿三請國安之後,便說道:“主子夙夜未眠,今早喚來大夫瞧了瞧,說是偶感風寒。”是因為什麽得的風寒,阿三沒有說,但是阿三便覺得這位六皇子殿下早就知道了些什麽。 如例行公事一般,錦繡問道:“皇公子的病症可是有什麽要緊?可否需要鄭大夫前來就診?” 阿三看了錦繡一眼,沒有關心,隻有詢問普通人的淡然,便錘頭說道:“正是鄭大夫出的診,主子喝了一劑藥,便睡下了。臨睡下前,吩咐屬下,相送兩位主子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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