皺眉,緩緩的放開夜楚的右手,捋著胡須說道:“脈象數而有力,時而浮數而虛,頂多有些著急上火,這有什麽可急著把我大老遠的拽來的?!”說完捶捶腰,:“哎呦,可憐,我這一把老骨頭,差點被你們這個小年輕給震散了哦。” 小侍衛隻好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道:“大夫,需要看病的不是我家主子。” 大夫錘了錘腰部,慢慢的直起腰,說道:“我看這位公子大汗滿頭,還以為是受了什麽大傷,現在看來哦,倒是我比他的身子更差點,更需要找大夫呢。” “哎呀,都對您說了,不是我家主子,是另外一位了。”小侍衛急了,說話便急躁了些。 大夫看了一圈,再看了看上趴伏的明顯已經僵硬的老漢,眼神猛地一縮,說道:“這個嘛,這個老頭看起來受了很重的傷的樣子啊,我看看。”大夫蹲下身軀,一摸頸動脈,連脖子的皮膚都已然冷了,還哪裏會有心跳?麵色複雜的沉思了半響,說道:“哎呀,你也不早說,早就死了片刻了。該不會是你們幹的吧?” 夜楚悠悠然的搭話,說道:“大夫倒真是好眼力,這老漢不知怎的突然要尋短見,我的這位朋友相救於他,沒想到卻被他所傷,還請大夫趕緊施出妙手回春之法,相救於她。” “好說,好說,到底哪位才是我的病人?” “自然是我了。”錦繡觀察了半響,知道是輪到自己出場的時候了,便出聲說道。 那大夫說道:“我還以為是個彪形大漢呢,沒想到是這麽一個漂亮的小姐。”複又對著拉著他過倆的小侍衛說道:“為何不一早為我說明?” 小侍衛覺得自己簡直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隻好悄悄的退到夜楚的身後,擔負起了護衛之責。 夜楚站到錦繡身邊,緊張的看到大夫拿出了一方素淨的絲綢手帕,敷在錦繡白玉般無暇的手腕上,這才開始切脈,說道:“小姐身體康健恐怕是在下一時所見的最好的,隻是,小姐好像有孕在身。” 錦繡柔了麵部表情,微笑說道:“是,先生果然好手段。” “哼,我還診的出來,你讓一個大國手為你調理身子?可是如此?” “先生可有何高見?”雖然錦繡對鄭大夫和溫玉澤的醫術深信不疑,但是還是想聽聽其他行醫人的建議,好做個參考。 “他們為你開的方子,可是一些滋陰補血的?按照方子的劑量吃,沒事。” 錦繡點了點頭,便看見映雪的腦袋從錦繡身後彈了出來,說道:“我家小姐被這個死去的老頭被劍劃傷過,可是有什麽不妥之處?” “不過是普通的皮外之傷,算不得什麽,我給你些金瘡藥,你為你家小姐敷上,幾天之後,保管恢複如初。” 映雪趕緊結了過來。夜楚聽到之後也悄悄的鬆了口氣,說道:“這便好。”夜楚又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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