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郭思勳拱手對夜楚說道:“殿下遭遇之事,我身為曲城的城防將軍,也負有一定的責任。” “這倒是奇聞一件。據我所知,城防營負責的應該是曲城的安保之責,免受外敵侵擾之苦,郭將軍,我說的可對?”夜楚慢條斯理的說道。 郭思勳說道:“殿下說的是。” “既然如此,如何說的我遇刺城防營負責呢?”夜楚好似看到獵物入陷阱的老虎一般,死死地盯著眼前的李崖和郭思勳。 郭思勳淡淡的說道:“殿下身為南夜國的皇室貴胄,在一定程度上,便是代表著南夜國本身,而這個凶徒便是冒犯了天威,便是出動城防營也是應該的。” “好好好,說的好極了。郭將軍不愧是南夜國的棟梁之才,上馬能戰,下馬能治,倒是我孤陋寡聞了。”夜楚拍著手說道。 “殿下過獎了。能為殿下分憂,是屬下的福氣。”郭思勳還是淡淡的行禮,臉上絲毫不見波動。 “李大人,我要告狀!” 夜楚的一聲斷喝驚起了還在神遊中的李崖。李崖腦子裏還是一團漿糊,怎麽理也理不清楚,說道:“告狀?原告是誰,被告是誰,可有文書?”被郭思勳悄悄的擰了一把,這才意識到自己說的什麽,便說道:“哦,六皇子殿下是原告人,可是,殿下想要告的是何人?” 夜楚指了指地上的老漢。 李崖的額頭上有滲出了一粒粒的汗珠,順著下巴不住的留下,在心裏想到:“還是一死了之吧。” 夜楚也不管地上的兩位大人在說些什麽,徑直說道:“這裏到底是人多眼雜了些,我們便出發去府衙安置吧。”走了兩步,又想起什麽來似的,說道:“對了,李大人,一定將我的被告,原原本本的、好生的“請到”府衙。有勞兩位大人了。” 李崖和郭思勳麵麵相覷,兩人不由自主的都看向那個已經冰涼冷硬的“被告”,一時無言。 不等李崖和郭思勳的反應,夜楚已然快步走到了錦繡的馬車旁邊,對著馬車裏的人說道:“錦繡姑娘,咱們便先去府衙安歇吧。外麵的客棧到底是不如府衙來的安全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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