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弘還是在氣頭之上,將房間裏一應能砸的瓷器擺件砸了個幹淨,地上滿是瓷器的殘渣,這裏不像是一個房間,更像是一個被廢棄的窯礦。若是虎丘知府再次,恐怕得暈了過去,這是多少銀子啊。 夜楚不忍心,便上前勸道:“五哥,別為這些小事傷了身子,那可真是大大的不劃算了。” “哼,小事,若不是援軍及時趕到,你我的項上人頭恐怕早已成了別人的賞玩之物了。這還算是小事嗎?”夜弘從來不會在夜楚麵前隱藏他的情緒,哪怕是憤怒的也沒有。等到虎丘知府剛出門,夜弘便忍不住的把這裏給砸了個稀巴爛,心情順暢了些。 夜楚在一片乒乒乓乓中沉默不語。 “好了,叫人來收拾吧。”夜弘放下了酸疼的胳膊,麵上又恢複了淡然一片,說道。 “是。” 夜楚便想退出去,卻被夜弘給叫住:“我知道你掛念著那個錦繡,我告訴你,最好離她遠一些,至少在我那些探子尚未從大榮國回來之前保持距離。” “五哥永遠不會明白我和她之間經曆的那些,所以還是別妄加揣測了吧。”夜楚頭也不回的說完,邁著堅定的步伐走了出去,正好撞見急匆匆趕來的錦繡,一把拉住她,問道:“錦繡姑娘這麽急匆匆的,到底是往那邊去?” “原來是六皇子殿下,錦繡失禮了,正要有事與兩位殿下商議,便未經通傳,自行進入。”錦繡一個急刹車,待意識到自己遇上的是誰時,便被夜楚抓住胳膊,帶離了夜弘住的院子,不有的好奇的問道:“六皇子殿下,這是何故?” “哦,五哥心情不好,你還是先別打擾他為好。” 錦繡黛眉一挑,眼角眉梢帶著些許狡黠,好似當初救他時的那個錦繡回來了,一時有些閃神,脫口而出:“你,”隻說出了“你”這一個字,便將“是不是已然恢複了記憶?”又咽回了肚子裏。 “怎麽?殿下可有何指教?”現下的錦繡承載了她前世今生和失憶後的所有記憶,當然對夜楚比回複記憶之前更加信任些。 夜楚還是有些回不過神來,笑著說道,“沒什麽,是我一時閃神。” 既然夜楚不願多說,錦繡便也不再多問,便將這個小插曲輕輕的帶過,說道:“錦繡倒是有些疑問要請教六皇子殿下。” “噓。”夜楚警惕的看了下四周,對這錦繡招招手,說道:“這裏畢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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