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子,手上一用力,便狠狠的勒住了。那馬兒正在高速行進之中,如何受的住這力道,前蹄揚起,高高的嘶叫了一聲,不耐煩的甩了甩腦袋,似乎是對主人突然的勒馬的行徑表示不滿。 女子身後還跟著幾個精壯大漢,雙目凝於一處,精光內斂,一看便是個中好手。見女子勒住了馬,也趕緊勒住韁繩,隻是稍顯遲了些,越過女子跑了幾步,這才堪堪勒住。 女子見狀,也不出言責怪,雙腿輕輕的夾了夾馬肚子,馬兒快走了幾步,幾匹馬便齊頭並進了。 “離南夜國大都還有多遠的路程?”聲音掩在帽紗之後,多了幾分遐想之意。 “回主子,越過這個城鎮,再往西南方向而去,不過一兩天的路程,便能到南夜國的皇城,大都。”身邊的勁裝漢子微垂了視線,恭恭敬敬的說道。 “那便好。”女子點頭示意,顯然是對大漢的回答十分滿意,頓了頓,說道:“此時,我們畢竟是光明正大的來訪,相信夜弘也不會對我們怎麽樣,隻是防人之心不可無,更何況是夜弘那樣的梟雄。所以大家還是打疊起十二萬分的精神來,防止除了任何岔子,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請主子放心。” 女子收回了視線,看著眼前這座好似屹立不倒的城牆,在心裏感慨道,已然過了這麽許久了,竟然已經過了這麽久了。城牆還是灰蒙蒙的一片,隻是人都已經不是原來的人了,她已經成了一國之公主,那他呢,到底身在何方? 白嫩如削蔥般的手指掀開了帽紗的一角,讓人窺見其貌,果真是國色天香,卻是現今的容若公主,原來的南夜國廢太子的客卿楊若到了。 當初,楊若選擇和夜痕一起夜奔出南夜國,曾經幻想過無數種辦法回到這個她存在了多年記憶的算是半個故國的國家,沒想到卻是以南夜國敵對國家大榮國皇帝的特使到了這裏。世間之事,一朝一夕,非人力所能為,都是冥冥之中都已注定好了的。 “主子,我們趕路吧,要在天黑之間找到宿處。”先前答話的大漢小心翼翼的回道,聲音壓得很低,卻也不敢僭越。本來以為,眼前嬌柔的女子定會難伺候的緊,沒想到她竟然主動放棄了舒適的馬車,拉著匹馬便與他們同行,心下的顧慮便消了大半,這一路同行,容若公主與幾個侍衛同吃同住,侍衛們都看在眼裏,心中除了對容若公主背後的勢力的仰視之外,多了些敬重在裏麵。 更何況,容若公主武藝高強,來時候竟然有一夥不長眼的土匪要打劫,眾侍衛刷刷刷的抽出腰刀,大喊道:“誓死保衛主子的安全!”卻見眼前一角青色飄帶閃過,侍衛頭領凝目一看,卻是容若公主一個鷂子翻身,到了陣前。侍衛們下意識的衝到容若公主附近,警惕的看著對麵已然被容若公主的出場而驚呆的劫匪。 劫匪頭子到底是見過大世麵,說道:“本來以為隻是隻肥羊,沒想到竟然還藏著如此絕色。”嘴角流下類似流涎的東西。 惹得侍衛一陣怒目,容若公主挑了挑眉毛,說道:“好久沒有像你們這樣不知死活的人了。”眼中閃爍的不是恐怖,而更像是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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