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的下巴,還有一道輕輕淺淺的疤痕橫亙在嘴角附近,仿佛帶了一層微笑的麵具一般,讓人猜不透他的心裏到底是在想些什麽。 “主子,這裏風大。還是避一避吧。”一個男子弓著脊背,畢恭畢敬的說道,簡直將他奉若神明。 “司墨,你可知道,我盼了這一天有多久。”男子開口,許是實在是悲痛難抑製,竟然顯得有些嘶啞難辨,撕破了周遭安靜的空氣,便如同遠處嗚咽的風一般。 名叫司墨的侍從不敢說話,連呼吸都是小心謹慎著的。 男子似是不在乎,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裏,說道:“可是,司墨,就算到了這一日,我還是…咳咳咳”剩下的話還是沒有說出口,劇烈的咳嗽鋪天蓋地而來。 司墨趕緊的上前,輕輕捶打著男子的後背,說道:“主子請放寬心,再不濟,還有奴才們在呢。” 男子擺了擺手,示意司墨停手,說道:“這些年也苦了你們。在南夜國時沒過幾天舒心的日子,離開了南夜國,顛沛流離,竟比上南夜國時的日子更差了些。也難為了你們,一直在我身邊,不曾離棄。” “主子說的這是什麽話,這不是折煞奴才們嗎?!這輩子能夠伺候主子,便是奴才們最大的福氣了,哪裏還敢奢望其他?” 男子苦笑道,“說起來倒是好聽,南夜國的太子,被親兄弟時時刻刻惦念著安危的人。說白了,他還不如在各處張貼通緝令呢,這樣還讓我的心裏好受些。”說著,便除去了兜帽,麵如中秋之月,色如春曉之花,果然是俊秀不凡,竟然是南夜國消失已久的太子爺,夜痕。 司墨知道夜痕到底在氣什麽。前幾日,他們扮作倒賣香料、漆器的商人,混進了大都的城門,便見在城門口處張貼者懸賞公告。夜痕瞧著新鮮,便讓司墨去打聽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司墨去的時候興高采烈,回來的時候,卻是愁眉苦臉的。 夜痕感到很是稀奇,便逗他,說道,“難道這是給你比武招親的宣戰書不成?如何便做的這苦瓜臉與我看?” 司墨的嘴角朝下耷拉著說道:“主子,你被通緝了。” “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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