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父皇跟前最為得寵的妃子。”夜弘輕描淡寫的說道。 宮門吱呀吱呀的緩緩的打開,一頂裝飾著白色狐狸皮毛的軟轎輕巧的落地,簾子打來,便見的一身宮裝麗人伴隨著香風,朝兩人襲來。 隻見她身著一身水粉色雪狐棉衣,芙蓉祥雲百花褶裙,溜肩如削,細腰不足一握,肌若凝脂,我見猶憐,輕扭纖腰小邁蓮華步子,眸含幽幽綠水無波,頭上輕輕挽著鬆鬆垮垮的倭墮髻,隻斜插著一枚白玉簪子,樸實無華,麵上輕施薄粉,卻越發顯得紅唇笑靨,人比花嬌。 “好一個美人胚子!”錦繡在心中暗暗喝了聲彩。 “兒臣參見母妃。”夜弘倒是有禮,見了淑妃出來,單膝跪地為淑妃請安。 “民女錦繡參加淑妃娘娘。” 淑妃站在宮門之內,看著宮門之外的錦繡,看也不看夜弘一眼,看著錦繡說道:“免禮吧。我說五皇子殿下怎麽匆匆的出宮去,連臥病在床的父皇都不顧了,原來是宮外有佳人等待啊。” 這話說的是極其重的了,站起來的夜弘臉色便瞬間沉了下來,問道:“兒子聽聞父皇的病情有了起色,日夜兼程的趕回皇城。母妃出現在這裏,父皇身邊,可還有其他人守著?” “六皇子殿下見我日夜侍候在禦前,接到信兒,說道你已到了宮門口,實在脫不開身,就讓我來請你了。” 夜弘聽她這麽一說,心裏透亮,說道:“夜楚現下在何處?我找他有事商議,稍後便去母妃的宮中為母妃請安。” “那我便不打擾殿下和這位姑娘了。”說完,款款走回軟轎前,說道:“對了,你出宮的期間,你父皇曾經醒了一次。”輕飄飄的撂下這句話,不管夜弘突然難看下來的神色,淑妃便鑽進了轎子。 夜弘不好再叫住她,隻好按下內心的震驚,說道:“來人,將錦繡姑娘先行到我的宮中偏殿住下,以後再做商討。”對著錦繡說道:“多日未見父皇,心下還是甚是掛念,錦繡姑娘便隨內侍到本王的偏殿稍事休息,本王去看望父皇,去去便來。” 侍衛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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