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狼口,現在看來,明明是狐狸遇上了狼。墨言在心裏腹誹玩,收斂了臉上的玩笑之意,正色道:“墨某這些手段怎麽能瞞得過王爺和王妃去?王爺和王妃不僅是在下的盟友,更是在下的朋友,又是琉璃閣的庇佑者,墨某就算是向天借膽子,也不敢在太歲頭上動土啊。” 景沐暃和錦繡相視一笑,像是接受了墨言的解釋。墨言偷偷抬眼覷了一眼景沐暃和錦繡,暗暗舒了一口氣。 在場的大家都是聰明人,點到為止這點事情還是知道的。錦繡便沒有再追問下去,與景沐暃交換了一個眼神,換了另外一個話題,問道:“方才墨大當家言道,淑妃娘娘在昨日晚上薨逝?夜弘是怎麽樣的反應?” 景沐暃對於淑妃的一點印象,還是來自於錦繡的那一點回憶,對於其人沒有接觸過,自然是沒有多大的反應,將手覆在錦繡纖細白嫩的雙手上,漫不經心的說道:“不就是一個寵妃,皇子的姘頭嗎,死了便死了,還能掀起什麽波瀾不成?” “景王爺有所不知,這位淑妃娘娘的能耐可大著呢,老皇帝的病症,十有與這位淑妃娘娘有關。” 墨言是個講究效率的人,若非心中無丘壑,斷不會說的如此斬釘截鐵。景沐暃和錦繡忙追問是怎麽回事。 墨言說道:“王爺和王妃大概都知道,這淑妃娘娘與夜弘不清不清的關係吧。” 錦繡和景沐暃點頭。 “不出意外的話,這淑妃娘娘便是這執掌南夜國後宮的人選。”墨言先是賣了一個關子,看了一眼錦繡和景沐暃,說道:“王爺和王妃可知道,在她勢頭最勁的時候,卻不顧天理倫常,將自己的繼子拽上了鳳榻嗎?” “別賣關子了。”景沐暃出言說道。皺起的眉頭都能夾住蒼蠅了。原來,自從錦繡懷孕之後,片刻得不到消停,如今好不容易與景沐暃團聚,自是十分安心,這麽一來,羸弱的身子便有些支撐不住,強打起精神來聽墨言說話。 墨言對於景沐暃還是有些敬畏之心的,收起了玩笑之心,正要開口說話,便聽得一個笑意,遠遠的傳來,那人說道:“此地好生熱鬧,不請我前來聽聽嗎?” 卻是容若公主到了。 在場的三個人自然是起身相迎。又是好一番寒暄。 容若公主笑著說道:“今日一大早,經過你們的院子,便看到念念的侍女,那個名字叫映雪的在院子門口遠遠的站著,我便問了一嘴,這才知道你們都在。”又看向被景沐暃牢牢的護在懷裏的錦繡,說道:“念念的身子可大好了?咱們姐妹兩個還沒有好好的敘敘話呢。” 錦繡從景沐暃的懷裏脫身出來,說道:“有勞姐姐掛念,隻是還是有些容易疲累。姐姐請坐。”說著便把容若公主讓到了主位上,以示尊重。 容若公主本是江湖人的性子,雖然跟著夜痕身邊多時,骨子裏還是有著江湖的習氣,痛快的在主位上坐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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