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瞧,生怕容若公主驚覺,將事情毀於一旦,隻好遠遠的觀望著容若公主的動靜,自然也將這座宅邸上麵的牌匾上的幾個大字看了個清清楚楚,襄王府。任俠飛心下了然,看容若公主的樣子,還要呆立在門前好久的樣子,於是放鬆的往牆上一靠,看著容若公主下一步的行動。 容若公主怔怔的看著牌匾上的襄王府入神。猶記得,夜痕將她從市井中撿回來時,去的便是南夜國的皇宮,彼時,他還是一國之太子,住在東宮之中,真正意義上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群臣擁戴,百姓頓首。他帶著她,走到那個象征著一國之儲君的牌匾下麵,對著她微微一笑,說道:“以後阿若就要和我住在這裏了,阿若,你歡喜不歡喜?” 那時,還是個草長鶯飛的春天,連吹過來的風都帶著新近冒頭的青草的香氣。還是楊若的容若公主看著看著已然退去了少年的青澀,稍微顯露的成熟穩重的青年對著她笑,好似迷醉在了春風裏,對著夜痕鄭重的點頭。 夜痕很高興的笑。朝站在台階下愣愣的楊若伸出了手。如今,容若公主仍然記得那雙手,修長有力,骨節分明,傳遞出青年獨有的溫度,楊若的手鬼使神差的覆了上去。任由那雙手的主人帶著自己穿過層層精雕細刻的雕梁畫棟,走到他的身邊。楊若想,若是她的人生可以分段的話,遇到夜痕,恐怕是她的人生的初生了吧。無論以後發生什麽事情,楊若都會感謝夜痕將她帶出了市井生活,無關其他,隻是因為和夜痕之前的距離便是近了一步。 若是以後沒有發生哪些事情,楊若還是對一切深信不疑的,她在東宮裏習字練武,他在一邊處理公務,夜痕從來不將她帶到外麵去,去上朝或是去禦書房總是會與她說一聲,等回到了東宮也是第一時間趕到楊若身邊去,好讓她不再牽掛。 不知道何時起,宮中流傳出一股流言蜚語,東宮太子夜痕被不知道來曆的女色所迷,竟然敢違抗皇帝陛下恩賜的婚事,隻是為了那個什麽都沒有的女子相守一生。 起初,這些事情是傳不到活在東宮裏的楊若的耳朵裏的。楊若隻是好奇,為何夜痕回來之後的愁眉緊鎖,還以為他在朝堂上有不順心的事情難以解決,隻好盡力相勸。夜痕卻拉下了臉色,厲聲讓她出去。 楊若傷了心,便第一次在沒有夜痕的帶領下走出了東宮。誰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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