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地道之中,雖然隱蔽,實在不是一個談話的好所在。景沐暃將他先前放在一邊的火把拿了起來,點燃了周遭的燭台,很快,便是亮堂一新。正中間竟然還有一張石桌,更是將容若公主背後的男人的麵容給照了個清清楚楚! “夜痕!”景沐暃和錦繡異口同聲的驚呼出聲。兩人相視一眼,都能看到對方眼中的驚異來。 “喂喂喂,你們又不是沒有見過他,用得著這麽驚訝麽?”容若公主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不自在來,偏偏夜痕注意到了,對著容若公主安撫般的笑了笑,說道:“夜某不請自來,叨擾各位了。” “哪裏是不請自來?不是我叫你來的麽?”容若公主對於夜痕自謙的話很是不滿,狠狠地戳了夜痕一下。 “哪裏哪裏,倒是屋舍簡陋,委屈太子殿下了。”景沐暃腦子轉的也快,很快的回道。“”太子殿下請坐。 容若公主抬頭打量了一下地道,對著錦繡坐著無聲的嘴形,說道:“還真是陋室。”這哪裏是陋室,簡直連個屋子都算不上,隻能算個地道吧。容若公主默默的壓下內心的話語,對景沐暃的不滿又升了一層。 倒是引得錦繡低聲笑了出來。景沐暃見錦繡開懷,自然心裏也輕鬆了許多,說道:“不知道太子殿下今日前來,所為何事?” 夜痕哪裏看出來景沐暃的審視之意?眼見著容若公主要衝著景沐暃衝過去,連忙伸手拉住她,將他與容若公主交疊的雙手放置在石桌之上,說道:“這個意思還不夠明顯麽?”容若公主則是像是被人給點了啞穴一般,臉色紅如辣椒。 景沐暃和錦繡默然無語的看著桌子上緊緊的抓在一起的雙手,在心裏說道:“果真是無恥之極,隻是,大榮國的公主不是你想娶就能娶走的。” 想到這裏,錦繡笑著開口,說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太子殿下是覺得身為我大榮國的公主,難道還不如普通人家的女兒麽?” 錦繡的話像是一柄利刃直直的插入了夜痕的軟肋之上,眼中隱約有殺氣顯現,說道:“別人有的,我會給她,別人沒有的,我照樣還是會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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