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墨言就是高興不起來,他看著左邊一對,天造地設,右邊一對,金玉良緣,反觀自己,寡人一個。墨言先是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輕咳了兩聲,說道:“兩位殿下,我已然安排人下去,準備最為妥帖的房間。” 容若公主雖然是江湖兒女,到底是個女兒家,聽懂了墨言的言下之意之後,連忙拿起茶杯狠灌了一口茶水,驅除臉上的紅暈,沒想到喝的急了些,竟是被嗆到了,連連咳嗽起來。 夜痕忙抽出懷中的絲巾,擦掉容若公主嘴邊的茶水,說道:“阿若,沒事吧,你看你,多大的人了,還是這麽不小心。” 容若公主連連擺手,擺脫夜痕的擦拭,說道:“我沒事,自己來。”搶過夜痕手中的手帕徑自擦將起來。 被剝奪了接觸佳人粉麵機會的夜痕狠狠的瞪了墨言一眼!不明所以的覺得心裏委屈至極的墨言,沉默的看著眼前的茶杯,心裏想到,若是自己喝水嗆到了,不知道能不能喚起夜痕殿下的一絲一毫的悲憫心腸、 就是這麽一鬧,將在場的所有人的注意力,放回了墨言帶來的情報上。 “五皇子也就是夜弘,今天一大早便讓人傳召我進宮,限我在三日的期限內找到適合做玉璽的良材美質,若是找不到,便讓我人頭落地。”墨言苦笑著,他是個生意人,做了虧本的買賣可不是他想要的最後的結局。 聽到墨言所說的製作玉璽的良材美質,夜痕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說道:“這等狼子野心的事情,他也能做的出來!” 錦繡淡然道:“殿下和夜弘二十多年的兄弟,自然是清楚知道他的秉性如何的。” “一龍生九子,九子各不同。”說話的不是夜痕,卻是墨言,他繼續說道:“恐怕各位殿下不知道吧,六皇子被五皇子送到皇陵為淑妃守靈去了,夜弘對外的說法便是,淑妃膝下五子,不免淒涼了些,六皇子殿下宅心仁厚,到時為南夜國祈福。” 景沐暃冷笑說道:“夜弘倒是打的一手的好算盤。” “我覺得倒是一件好事。”錦繡深思道。“在朝堂之中,各方的勢力分布,夜公子可方便與我們說說麽?”錦繡突然對著夜痕發問。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