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呆子六皇子殿下倒是有情有義的很。”景沐暃再也受不住吃味,在錦繡耳邊輕語。 錦繡麵無表情的將景沐暃給推開,對著墨言說道:“夜弘可還有什麽其他的動向,值得我們的注意?” 墨言想了想,衝著夜痕行禮,說道:“我派了琉璃閣的屬下,在大都城中到處尋找殿下的去向,便是有一事相詢。請殿下指教。” “你是不是想問玉璽的下落?”夜痕說道。 “殿下明鑒。私刻印章是死罪,更何況是傳國玉璽?不是我墨言做不出那個東西來隻怕是我做了出來,在座的各位都難逃一死。”墨言難得的板了一張臉,鄭重其事的說道。 墨言所說的話,雖然難聽,但卻是直指事件之心。按照琉璃閣的手藝,隻要做出的,便是一顆假作真時真亦假的讓人分不清楚真假的玉璽了。到了那個時候,夜弘再將昏迷不醒的老皇帝悄然的給毒死,偽造一份遺詔,那他便是那個名正言順的南夜國的繼承人,就算是夜痕拿出真的玉璽,也可以是夜弘說是假的,到時候,真的是跳進黃河洗不清了。 夜弘奪到權力的第一件事情,便是拔出夜痕,錦繡景沐暃他們了,揮師北上,一統江山。 “我自然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可是,這傳國玉璽,確然是不在我的手中。”夜痕苦笑著說道。 “什麽?!”墨言首先驚呼出聲。連錦繡、景沐暃都悄然皺起了眉頭。 夜痕所說的是實話的話,那事情,可就更為複雜了。 錦繡突然想起什麽似的,問道:“南夜國皇帝陛下陷入昏迷沒有多久,夜公子便悄無聲息的消失在了南夜國境內,這是什麽緣故?” 夜痕看了一眼容若公主,說道:“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又來回掃視著景沐暃和錦繡、墨言,繼續說道:“在父皇突然發病的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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