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父皇下的。我有心向來恩打聽,他卻讓我收拾東西,連夜出發。我隻好帶著阿若和司墨,悄然連夜出了大都。我不放心,便讓一個平日裏不在東宮走動的侍衛,在宮中帶著,若是有消息,便用東宮之中秘傳之術傳遞消息。” 說到這裏,夜痕竟然有些說不下去了,容若公主隻要繼續說下去,那些都是她和夜痕之間共同經曆的,自然知之甚詳,說道:“我們一口氣跑出了大都城,卻也不敢走的太遠,生怕錯過什麽消息,便在一處落腳點安歇,自然都是喬裝改扮過的。第二天,從南夜國的皇宮之中,平地起驚雷,那個侍衛倒是將消息傳了過來,隻是那張信條上沾滿了血跡,卻是擺脫人追殺之時,冒死將那張信條給遞了出來。” 景沐暃說道:“倒是不失為一條漢子。” 墨言更想知道信條上的內容,不滿足於容若公主講故事方式,說道:“那位侍衛大哥冒死傳遞出的信條上到底是什麽內容?可否與我看看?”見所有人都一臉不讚同的看著他,墨言訕訕的抽回了手,說道:“那張信條上,許是藏著玉璽與這一切變故的秘密呢。” 這句話還真的說在了點子上。 夜痕淡淡的說道:“屬下用命換來的東西,我便是死了也不敢忘卻。”言下之意,便是信條已然被他給銷毀了,但是內容還是裝載了他的腦子裏。不等墨言出聲催促,夜痕一字一頓的說道:“上麵寫著,來恩一死,陛下病重!隻有這八個字。” 那八個字連同上麵的血手印曾經無數次出現在夜痕的夢境中,他不敢相信,為何一夜之間,這天便變了,曾經鮮活的那麽一條性命,也隨風逝去了。 “來恩一死,陛下病重?”墨言在嘴中不停的念叨著,心下一淩,說道:“殿下有沒有懷疑過,為何來恩在為殿下送完這口信之後,便不明不白的死了?” “這個我倒是想不通。” “也許是想從來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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