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青峰記下了。”青峰應下了,下意識的詢問道:“主子要屬下傳一句什麽話?可是要給什麽人聽?” “不用,隻要將這個事情鬧大就可以,越大越好。”錦繡的嘴角掛著一絲興味的笑容,說道:“你隻要記住一句話,就是南夜國的玉璽丟了。” “什麽?!”錦繡說出的計劃,景沐暃、容若公主、夜痕、墨言皆是知道的,隻是,當錦繡再次說出來之時,心中不約而同的一淩,這句話若是傳了出去,便是開工沒有回頭箭了,以後,還不知道是怎麽不死不休的局麵。 “這是怎麽回事?”青峰還想問個清楚,卻見自己的主子景、沐暃景王爺狠狠地瞪了自己一眼。青峰下意識的用雙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卻也不敢再問了。 “茶館、酒肆是人群聚集之地,也是說書先生最常去的地方,你明白我的意思嗎?”錦繡再次叮囑了青峰一番。 青峰沉聲說道:“屬下明白了、” “好,去吧。” 夜痕目送著青峰遠去,輕聲說道:“這以後的局勢,真是個迷題啊。” 容若公主在桌子底下悄悄的握住了夜痕的大手。原本,這是一雙從未漸染過人間疾苦的手,到了現在,容若公主仍然記得手的主人第一次將它伸到她的麵親時的樣子,幹淨,修長,有力,世間所有的一切美好的詞匯都可以加諸在他的身上,而如今,夜痕雙手上卻有了一層薄薄的繭子,身上的奢華之氣漸去,卻多了一些風霜雨露所給予的沉穩,竟是越發的迷人了。 “我想要進宮見父皇。”握著容若公主雙手的夜痕低頭沉思半響之後,抬起頭來,定定的看著墨言,說道:“我相信,按照墨大當家的實力,這個要求應該難不倒墨大當家的吧。” “殿下,請給我一個你非去不可的理由。”墨言挑高了眉毛。 “父皇病中之後,身為人子,卻不能在他身邊侍疾,簡直是不孝。”夜痕眼神堅定,沒有一絲一毫的退縮。 “那殿下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宮中遍布的夜弘的眼線,皇帝陛下的養心殿,便是他監控中的重中之重。若是讓夜弘察覺到殿下悄然入宮,您覺得我們還能全身而退麽?”墨言分析利弊說道,眼中毫無讚同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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