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女,阿柔自然便不能再跟在沫沁柔的身邊供其驅策,隻能在皇宮的外圍,接到沫沁柔的指令之後再行行動。現下的形勢,也隻能將阿柔給用起來了。 想到這裏,沫沁柔心下稍定,隻等著晚飯的到來。 暮靄沉沉,天色將暗。幾個宮女在前麵打著傘為夜弘引路,直接到了沫沁柔的寢殿的前麵,隻見屋裏仍舊是一片黑暗,不見一點星光。依稀這個場景在睡夢裏不斷閃現,夜弘的瞳孔驟然一縮,一把搶過宮女手中的燈具便往沫沁柔的臥房跑去。幾個宮女、太監緊隨其後,生怕夜弘憤怒焚燒了理智,手下沒個輕重讓自己受傷,那便是為人奴仆的罪過了。 夜弘一把揮開寢殿的大門,寢殿的地龍和熏香早已熄滅了,徹骨的寒意順著夜弘的四肢百骸蔓延到夜弘的全身,夜弘心裏一片冰涼,試探性的喊了一聲,“沁柔?”聲音響徹在空蕩蕩的廳堂裏,竟是隱隱聽到了回響。夜弘召來侍衛便是一頓責罵之時,便聽到一個虛弱飄渺的聲音從內裏傳來,“五皇子殿下,是您來了嗎?”隨後傳來斷斷續續的咳嗽聲,細聽在廳堂裏麵的屏風後麵傳出來的。 幾個箭步,夜弘衝到屏風後麵,卻看到沫沁柔一身白衣,和衣躺在榻上,嘴唇泛白,沒有了健康的粉紅色,更是弱柳扶風,惹人心生憐惜。 沫沁柔眼見著夜弘過來,“見過五皇子殿下”。想要掙紮著起身行禮,卻被夜弘一把按住,塞回了錦被裏。 “沁柔這是怎麽了?”夜弘看著沫沁柔通紅的不正常的小臉,還有白花花的嘴唇,夜弘抿了抿唇,伸手撫上沫沁柔光潔的額頭,眉頭刷的就皺了起來,說道:“怎麽這麽燙?”夜弘本來想問可叫太醫診治過了沒有,一看便知道這偏殿中的宮女和仆役們到底是幹了什麽好事! 沫沁柔看著夜弘滑溜溜的下巴,說道:“要說這些事情不怪姐姐們,我隻是想燒水沐浴而已,沒想到這水竟是如此難燒,也怨不得那些伺候人的姐姐們了,五皇子殿下切莫因為沁柔一個人兒怪責與他們。” 夜弘垂下了眉眼,捉起沫沁柔白皙的手腕來,果然見上麵布滿了大小不一的傷疤,傷口還未凝結,還能看到被煙火燒灼黑了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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